太初气结,怒道:“怎么,如今胆子变大了,懂得打马虎眼了?”
然而让太初没有想到的是磎鼠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在努力的思索着什么。
太初的神色渐渐凝重,此刻他有些明白了,不是磎鼠不愿说,而是有一种伟力突然间抹去了其刚才的记忆。
但是自己没有任何发现,更想不通何事不能让自己知晓。
当然也不排除这一切都是磎鼠在作怪,奈何太初没有任何证据。
“磎鼠,你还认我这个主人?”
“主人,黑暗未驱逐之前千万别融合本源,否则便会万劫不复。”
“主人,一定要记得将五墟墓中的一切全部……”
就在磎鼠说的一般时,一道不明光罩突然降临,将磎鼠包裹,又迅速的消失。
这一切来的太快,快的太初都没有反应过来。
即便太初想要追寻也无从查起,在这宫殿中无法动用神识和大道规则,仅凭肉身之力是无法莽到底的。
磎鼠的安危太初并不担忧,只是一道灵体而已,即便消失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只是太初觉得磎鼠消失的原因或许与其之前所说有关。
太初和磎鼠的交谈中也算是大有收获,通过磎鼠所言,太初便明白这里的本源确实是自己的,不过太初觉得磎鼠有些多虑了,自己并不会融合本源,至少现在不会。
然而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磎鼠最后所言,要自己将五墟墓中的一切全部……
杀光?
炼化?
还是遗忘?
对于这一点太初无法肯定,不过显而易见,这点特别重要,否则磎鼠也不会消失。
想不通之事先放一旁,太初既然明白了这里的大阵是大哥所布,此时自己要做的便是解开阵法。
在一处奇异的空间中,看不到任何色彩,也寻不到任何实物,似梦似幻,变化莫测。
不知何时一道虚影出现在其中,而随着这道虚影的到来,整个空间中一片翻腾,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磎鼠,你太让我等失望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早的出现,难道你不知一朝出错,满盘皆输的道理?”
此刻的磎鼠可不像在太初面前的胆小慎微,而是声音尖锐的说道:“你说的好听,你们不受被血气侵蚀的煎熬,而我无时无刻都在与血气对抗,如今我已经快要无能为力了,你倒是告诉我我该如何?”
“笑话,肉身的侵蚀有那么难熬,我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元神的摧残,这无数岁月以来,我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特殊,谁能够坚持这么久?”在磎鼠说完便有一道声音反驳道。
“都少说几句吧,如今到了关键时刻,不能有丝毫的错误,否则谁也不会好过,至于磎鼠,我建议暂时便不要再出现了,待时机成熟,一切将再次回到辉煌。”
整个空间一时间陷入了寂静中,良久之后,磎鼠再次说道:“相信深渊之事快要结束了,但是血界的变故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从现在开始,大家一起蓄力,在时机成熟后将血界镇压,以免再次出现意外。”
这时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如今还是想想怎么交代吧,如我所料不差,老大快要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