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人家男朋头,再紧盯着看便不礼貌了,竺悠稍稍倾斜身子、话语一顿:“鱼儿呢?”
“悠悠。”温予踩上拖鞋,站起的一刻竟发现小腿的酸痛感减轻不少,惊讶地在原地走上两步,“腿不痛了哎。”
“你腿怎么了?”
“可能昨天泡在海里时间太久了,有点疼,裴宴帮我捏了一下。”
“...”
好大个乌龙。
一种莫名的尴尬氛围笼罩在竺悠周身,她抬手顺了顺脸颊两侧的碎发以作掩饰,巧妙地转移话题:“不过你们昨天玩的项目全是我喜欢的,羡慕死了。”
“早知道这样,哪怕请假、我都要飞奔过来赶个末班车。”
“也行,这样的话,温予的单人自由式跳水就变成双人了。”舟炀赞同地点着头,结果挨了俩人一人一眼刀。
舟炀跟竺悠各自返回房间,裴宴则极其自然地跟在温予身后关好门,耐心地看她一口一口消灭早餐,又神色认真的对镜化妆。
今天的时间比较富余,温予掏出一堆黑色小皮筋摆在桌前,从两侧各取一绺朝后编,在耳尖斜后方的位置固定、加之白色的蝴蝶结,拽得蓬松点,好看地像朵纯白的茉莉。
妆容以粉色为主,她眨了眨眼,点缀的珠光眼影便随光线而变,嫣红的唇水光潋滟,透过镜子朝裴宴笑时明媚的笑又冲淡了些娇媚。
清纯和妩媚融合得恰到好处,举手投足间的小动作撩人而不自知。
“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盯着我?”
“嗯。”
他简单的一句回答给人整得不会接话了,收拾完毕的温予转过身面朝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陈导不是说今天上午有沙滩排球的比赛吗,你准备穿什么?”
“光着上半身,外加大花裤衩?”
“...”
“鱼儿,我在你眼里是这种大叔形象吗。”
有点心虚的女生音量放低、小声嘟囔:“但我昨天看沙滩上很多男的都这么穿啊,那种椰子树、花花绿绿的短裤。”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倒适得其反。
“很多、是有多多?”
“陈导特意圈出来的场地,路人离那么远、都能把图案看得这么清楚。”
不难听出男人声音中威胁的意味,温予整个一头脑风暴:“我远视眼的!”
他饶有意味的微挑起眼梢,话锋一转,“那你准备穿什么?”
对方眼神躲避着瞄向天空,一猜就不想提及此话题,要是让他知道青稞替自己买的款式,还不得意味深长地来一句:“原来鱼儿喜欢这种风格的啊。”
她可不想给以后埋下雷坑。
“瞧瞧。”
见其避之不及,男人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催促。
女生不大情愿地挪蹭至行李箱前,‘啪嗒’一声解开钥匙锁,原本塞得鼓鼓囊囊的衣服便掉落出一些,尤其是紧上层的泳衣。
看得男人眉心一蹙。
就这点布料、能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