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赖吧?”
许枳愿嫌弃的抽出一张纸巾,一点都没犹豫,把唇上的口红擦的干干净净,仿佛犹豫一秒,都是对她自己的不尊重。
“有病。”
“……”
酒局定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整,两人坐上车,彼此都不搭理谁,陆沉阴沉着一张脸开车,许枳愿则靠在车窗上,眼底平静没有一点波澜。
静静的欣赏着京城晚上的景色,远处最高的一层楼则是倾愿,在京城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它独自俯视着所有的高楼,让多少人望而却步。
许枳愿心里忽然有些落寞,连她自己都没有搞懂这突如其来的情绪。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在五星饭店门口踩下刹车,陆沉侧过身看她。“今天不管张建峰对你做什么你都要忍着。”
许枳愿似是被她的话逗笑,纤细的手指从车把手上离开,上扬的眼线微挑,精致的妆容下赫然变的有一丝狰狞。“他把我杀了我也忍着?”
张建峰跟她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陆沉说这话倒不如直接给她一个痛快。
陆沉眼神半眯,嗓音凉薄,“他敢!”随着这话而出,他身上渗透出丝丝凉意,车里的温度都在极速下降。
许枳愿眨了眨眼,身侧的手心悄然收紧,没在说什么,她转身下了车,大步往饭店里走去。
当包厢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她却意外的看到了许多的熟人。
夏薇,骆执,陆萧。
包厢里安静至极,只有一个男人弯弓哈腰的一圈接着一圈的给倒着酒,其中到了骆执那,恨不得双腿跪在地上,谄媚的嘴脸,她一眼便认出来。
是张建峰。
陆沉紧随其后,看着一屋子的熟人,他笑出了声。“今晚还真是有意思。”
“…”
夏薇坐在骆执的右侧,桌子底下的手心已经被她掐成血红色,脸更是变的惨白无色。
许枳愿离他的位置有十万八千里远,两人中间隔了无数人,坐在首位上的张和民拿起红酒杯,向着陆沉的方向缓缓举起。
“陆总啊,今天还真是对不住,骆总明天就要出国了,正好给他饯行,事情赶一块去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陆沉勾唇一笑,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张总说笑了。”
撇了一眼骆执,陆沉眼神暗了暗,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从见到他时,她的魂就已经飘向九霄云外了,现在的许枳愿整个人都是傻的。
张和民接到一通电话便出去了,喝醉的张建峰一眼便锁定许枳愿的身影。
摇晃着脚步到她身边,张建峰咽了咽口水,目光贪婪的盯着她的身材,黑裙下,她的身侧被勾勒的婀娜有致,薄薄的布料下事业线很长,犹如尤物。
张建峰笑的大声。“许总这次能来还真是给我们张氏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