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他一不做二不休,使了一些手段,让她怀不上孩子。
若是她没有孩子,他就会是沈家军队毫无争议的第一继承人。
虽然做了这么多,但是张承运觉得自己还是爱她的,她利用他,但是他还愿意封她为后,将来宫中的孩子,若是她愿意,都可以交给她教导。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想到这里,张承运咬牙切齿,“不愿意来?拖着也要给她拖来。”
梁公公小心翼翼的开口,“陛下,皇后那边也有士兵把守,皇后不愿意出来,奴才这边人单力薄,实在是没有办法。”
张承运听到这话,气的剧烈的咳嗽,声音嘶哑,“卫渊,你欺人太甚。”
他已经认定了,卫渊绝对是和皇后勾搭在一起了,想到这里,他的气血翻涌,只觉得自己头顶一片绿云,被气的再次吐了一口血,昏了过去。
“不好了,陛下又昏倒了。”
刚刚走到门口的几位太医,“……”
他们已经麻木了,很淡定的推开门,不等梁公公说什么,几人就凑上前,挨个的给陛下把脉,王太医严肃的看向焦灼的站在皇帝床前的梁公公,“梁公公,陛下实在是不能再受刺激了,若是情绪再这样剧烈的起伏,恐怕身体就好不了了。”
梁公公面色微白,梁公公比太医还希望陛下好好的,他连连点头,“王院首您放心,今后咱家绝对不把外面的事情说给陛下听。”
王院首叹口气,“我再给陛下开几服药,这几天要每天喝五次药,得尽快把身体养好,腿上的伤也不能拖太久。”
皇帝在皇宫中水深火热的时候,卫渊正在朝堂上挥斥方遒,听了这段时间皇帝的惨状,唇角微勾。
他如往常一般下了早朝,身边围过来不少朝中官员,卫渊笑着和他们一路攀谈,直到坐上了各家的马车。
马车一路上卫家搬去,卫渊现在还住在原来的卫将军府,离皇宫不算远,卫渊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就在这时,卫渊猛地睁开眼睛,周围有破空声传来。
卫渊诧异的挑眉,有杀气,不少人正朝着他的方向杀过来。
这里可是皇城中,离皇宫并不算太远,居然有人敢在这里刺杀,这背后的人是谁,不言自明。
外面传来兵器交接的声音,一只箭矢直直的向马车射来,卫渊抬起头,看了一眼,手掌微动,急速射来的一只箭矢,被他握在了手中。
他捏着箭矢的中端,手腕都没有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