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见周婷面上神色只有些许的发白,想到今日小贱人去给老贱人祈福,夏氏眼中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来。
老贱人再得老爷的心又如何。
在镇国公府出事的时候,他还不是第一时间就放弃了你?
你辛辛苦苦的生下来的女儿,此刻还不知要管自己叫母亲。
想到此,夏氏心中越发的得意。
夏氏情绪上的变化,周婷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只见她指尖用力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如今哥哥已经回来了,哥哥很快就会为母亲报仇。
“不知母亲叫女儿来所为何事?”
周婷故意不解夏氏的意图。
每回她去相国寺为母亲祈福,或者是遇到母亲的忌日,夏氏总会找自己过来问话。
每一次的问话,就像是一把尖利的刀子一样,狠狠地插在了自己的心口上,疼的她脸色喘不过气来。
“哦。”
夏氏连忙收敛心神,面上作出一副难过的神情来。
“婷姐儿,母亲知道今日不该把你给叫来,母亲也是担心你心中难过,所以才让人把你叫来说说话。”夏氏一副为周婷着想,一副关心继女爱护继女的样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嘴上在说这些话时,她的内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婷姐儿这些年都过去了,你也该放下了,只要你过得好你娘亲在那边也能安心不是。”夏氏亲热的拉着周婷的手,周婷好几次都想不管不顾地甩开的她手,最后还是被生生忍了下来。
既然她愿意演戏,那么自己就陪着她一起演好了,只见周婷脸上露出温柔地笑容说道。
“多谢母亲关心,婷姐儿没事,让母亲担心都是婷姐儿的不对。”
看着小贱人脸上那温柔的笑,夏氏心中咯噔一声,心中警铃大作。
怎么回事?
以往每年,但凡是小贱人去相国寺上香回来,只要自己提及那个老贱人,小贱人脸上立即就会露出痛苦伤心的模样来。
今日小贱人的反应,很不对劲。
夏氏在心中想着,又连忙想着那些黑衣人的事情来,接着问周婷。
“婷姐儿,今日去相国寺为你娘亲祈福可还顺利,半路上可有出什么事?”
想到回来时,看到的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周婷立即脸色发白。
杏儿当时也在马车上,自然也看到了那些黑衣人的尸体。
主仆二人如出一辙的神情,让夏氏心下满意。
“怎么?”
“可是半路上发生了啥事?”夏氏一副关心的口吻问道。
那些黑衣人没能杀死静怡君主那个贱人,能吓一吓小贱人也算那些黑衣人没有白死。
“母亲,我们的马车在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许多黑衣人的尸体,不过如今那些黑衣人已经全都被官府的人给带走了,也不知那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杀手?他们要刺杀的人又是谁?”
周婷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尖地看到夏氏的瞳孔陡然一缩,周婷心中一个咯噔,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那些黑衣人不会是夏氏派来的吧?
夏氏派那些黑衣人又要去杀谁?
周婷想到了刚刚与自己相见的哥哥,小脸变得苍白起来,连忙与夏氏告罪道。
“母亲,女儿身子有些不适就先回院子去。”
听到周婷说黑衣人的尸体,全被官府的人给带走夏氏就心神不安,听到周婷说要回去的话后立马摆手让她回去。
“嗯,今日你也累了,回去后好好休息。”夏氏装模作样的又关心了一句周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