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圣徒相视一眼,也纷纷摘下了胸前的笔。
“就是啊,星期三船长!你自己现在没钱有什么关系?
给帝国立了大功的人,执政官从不亏待。不出意外的话,这十艘船上的人,她是会一并赏你的。
到时候他们一人给你挣一块,一个月都是两百多块呢!“
这些人不可能一天只挣一块钱的。“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他想玩就玩,不想玩算了,说不定牌真的不好呢!我也跟两千五!”
“得了吧,牌不好都跟到这会儿了?嗨……人家看不起咱,让着我们呢!盖牌可以,让我们开开眼——我也跟两千五。”
星期三手都在发抖,但还是只能陪笑。
他捏着手里那五张牌,几乎要攥出水来。
“好吧,我也跟两千五,劳烦借我一支笔。”
又走了几轮,赌注上了五千。
星期三光是欠条都写了两万块,他觉得自己真的扛不住了。
正伸手往屁股上擦汗,却忽然发现,他手心一空,握在手里的五张牌不翼而飞。
“谁,抢我的牌!”他惊愕的站了起来。
对面的圣徒大哥却只当他想溜号,不耐烦的瞅了他一眼:“干什么干什么,想走 没那么……”
嗖——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星期三双眼瞪得溜圆,他亲眼看见原本在自己手上的一张国王如刀片一样割入了圣徒大哥的喉咙。
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扑倒在桌面上时,还保持着不耐烦的表情。
“谁!”
另外两个圣徒同时拔出了枪,他们也没看,直接向着星期三的方向开枪。
子弹一前一后擦着星期三的耳朵飞了过去。
星期三吓得一屁股坐回了地上。
但这分明还不是最可怕的,那两人刚刚开完枪,几乎是同时,便和圣徒大哥一样扑到在了牌桌子上。
筹码和欠条被溅起老高。
星期三看见另外两张国王插在他们的脖子上。
“阿巴……阿……阿巴巴……”他努力蹬着腿,也不知道是想要站起来,还是试图离得远一些。
秦政从角落走了出来,手里把玩着剩余的两张国王:“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收工!
我说这位小哥,你输又输不起,赢又不敢赢他们,这么活着不憋屈吗?
我刚才可是听他们说,等你欠账够了十万,就罢手。
让你和你手下这些兄弟,将来都给他们擦鞋、喂马、洗毛毯。“
“你你你……你是谁?为何……在……在在这里胡说八道!“星期三终于是把自己撑起来一点,连滚带爬躲到了牌桌底下。
秦政没说话,船舱的门却被一把推开,星期一阔步走了进来:“三儿,这位是大秦太傅秦政先生,他们是来助我们夺回我们的姆的。“
星期三抬头看向自己大哥,表情更惊恐了:“你你你……你不是掉到海里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