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干练便服,气质不凡。
院中弯腰清扫落叶的彩月站直身体,懵懵地看着来人,走过去问。
“你是谁?”
“找我们家小姐?”
云烟对着陈盼月拱手行礼,微笑道:“在下云烟,乃武公侯之女。”
“今日来拜会陈姑娘,是想要陈姑娘来我府中做绘画老师,家弟十分喜欢陈姑娘的画作,还希望能来指点一二。”
云烟身后跟着两名侍从。
从侍从的行走姿态,穿着来看,并非是一般人家。
陈盼月将人请进厅堂,魏流芳帮忙送上茶水,一番寒暄之后。
陈盼月看着云烟说:“不知小姐想让我怎么指点?”
“这要看陈姑娘自己了。”
“久仰陈姑娘大名,可是听说陈姑娘从不收徒,也不开设画室,让很多想拜师的人知难而退。”
“今年陛下寿宴,陛下最喜欢的两幅画竟然都是出自陈姑娘之手,实在是让人钦佩。”
“家弟在陛下寿宴见到陈姑娘的画,便一发不可收拾。发奋说要画出和陈姑娘一样的画,日日苦练,废寝忘食。”
“可终究模仿得只有两成相似。”
“家弟是个娇气性子,画不好便哭,哭了又画,边哭边画,每日浪费的纸张足足有两斤。”
“我实在看不下去,这才请陈姑娘去我府上,为他授几天课。”
云烟为人爽朗,谈话间笑容不断。
尤其提起自己的弟弟时,两只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原来如此。”
陈盼月心里盘算一会,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近日恐怕不方便。”
“我们青山县马上举办美食节,而我又是发起人,恐怕得等到美食节之后。”
云烟拍上陈盼月的肩膀,潇洒一笑,“好,没问题。”
“美食节?我倒是见过街上张贴的海报。”
云烟皱眉回想了一会,“美食节是做什么的?”
陈盼月解释了一番。
云烟开心地笑起来:“真是太好了。”
“家弟这几日心情不好,要是来这里散散心,也不错。”
“有这么多好吃的,他应该很高兴。”
送走云烟太阳落山了,陈盼月回了老宅一趟,白松蒸了两大锅包子叫她过去带一些。
杨雪蚕抓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包子放进铺好白布的篮子里,指尖放到嘴边吹一吹。
刚出锅的包子很烫,站在跟前,上升的热气烤着脸也不舒服。
菜包子真好吃,掰开来里面的白馍特别宣软,橙黄的油汁从剁碎的豆角馅里淌出来,陈盼月吃了三个还不过瘾。
六月拿着包子往辣椒碟里蘸了蘸,那一面立刻沾上了辣椒醋水。
桃桃和伊伊也跟着有样学样,吃得小嘴满是红彤彤的辣椒油。
“三姐,太好吃了!”
六月笑得十分开心。
“好好吃。”
“好吃。”
桃桃伊伊也学她说话。
陈盼月笑着说:“瞧你们吃的,擦擦嘴巴。”
“嗯!嗯!”
两个小家伙乖乖听话地擦嘴。
杨雪蚕将一篮子包子装好,上面盖好白布,“三姑娘,提的时候小心些,这包子还烫着。”
“好。”
杨雪蚕开始摆摊后,二姐刚开始有些不愿意,慢慢地,在他的说动下,终于出去帮忙收银钱。
杨雪蚕卖的是葱油饼,一张一文钱。
他要擀饼,做饼,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