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湘远朝他露出一个‘能奈我何’的笑脸:“不服给我忍着,有本事跟爸妈说让他们把我逐出家门啊。”
覃江深斜她一眼,嘴上很诚实:“我怕被老爸打断腿。”
“知道谁才是老大就好。”覃湘远扬着下巴:“行了,你退下吧,送跃跃回家。”
加跃刚想拒绝,覃江深起身回覃湘远:“嘚瑟吧你就。”
随即他目光一转,看向加跃,皱眉:“走啊。”
加跃面露难色,她不想跟覃江深待在一起,这人太会摆臭脸了。
覃湘远当即瞪向覃江深:“把你眉毛给我熨直喽,年纪不大,眉头皱那么紧干什么?”
说完,她对加跃说:“跃跃,他习惯了,你别怕,直接骂就行了。”
“哈…不好吧。”加跃强推起一个笑脸。
骂覃江深?平常他的眼神就能剐人,骂他不得被剜掉一块肉?
最后,加跃还是跟覃江深走了。
景消陪覃湘远聊了一会儿天,临走,覃湘远忽然叫住她,“对了,你二叔他们搁浅的钢材还剩多少?”
“干嘛?”景消狐疑。
“我爸计划建一座游乐场,要用不少钢材,你家正好有现成的,顺便让你家那些个妖怪记你的情。”
景消:“你爸妈不是在国外旅游吗?”
覃湘远撇着嘴角:“说的就是啊,为了游乐场,他们打算提前结束旅游,估计没几天就要回来了,要不我干嘛着急出院,万一被他们知道我住院,那我就死定了。”
景消想了想说:“据我所知他们的钢材还剩百分之八十,应该能满足叔叔的需求量。”
“好,那我跟我爸说,把价格再杀掉他两个点。”覃湘远笑得贼。
景消忍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覃湘远冲她眨眨眼:“两个点算便宜他们了。”
景消忍俊不禁:“行,你早点休息,我们先走了。”
病房三个人,迟屹笙始终没插话,存在感极低,直到景消说了这句话,他才跟覃湘远客套地告辞。
出了医院,两人站在路边打车,景消疑惑:“余里不来接你吗?”
迟屹笙说:“公司临时有事,他处理完再接我。”
景消点头:“好,那我先走了,你到家给我打电话。”
“我送你回去。”迟屹笙伸手拦了一辆车,不由分说拉上景消坐进去。
车内,迟屹笙坐得端正,景消转头看他:“你不跟余里说一声?他来等不到你怎么办?”
迟屹笙偏头,眉心微微蹙起:“你怎么老问他,不担心我在外面遇到危险?”
景消呆了两秒,上下扫他一眼,说真的,就迟屹笙这长相,一个人在外还真有可能遇到劫匪,劫色。
她莞尔,开玩笑的语气说:“那怎么办?我保护你?”
“也行。”迟屹笙身子一歪,轻靠在她身上,撒娇似的搂着她的胳膊。
会撒娇的女人好命,会撒娇的男人也一样。
景消很是正经宠溺地拍拍他的手背,配合他演戏,哄他:“别怕,遇到危险,我一定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