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平和回答:“今天下午之前就可以。”
“不如这样吧,我们先各自回去,今天下午一点三十分,我们还在这个地方见面。”苍浩的笑容颇为复杂:“你们需要请示总部是否提供数据,我们也需要准备律师团队,确保签署的保密协议没问题。”
章平和明白苍浩在担心什么:“你是有顾虑,我们会在协议当中挖坑吧,放心好了,我们是真诚想要合作,不会耍花招的。”
苍浩看着面带笑容的章平和,缓缓道:“你自己刚才也说了,商场如战场,不得不防。”
“可以对。”章平和想了想,缓缓道:“我也会带律师过来,我们双方的法务团队一起研究保密协议,确保对我们双方都非常公平公正。”
苍浩点头:“好。”
双方分开之后,苍浩带着庞可儿回去找庞劲东,把跟章平和见面的经过说了一遍。
庞劲东掏出一根烟,自顾的点上了:“虽然我们周围没有农业专家,但组织一批医学专家还是没问题的,只要山达都可以提供完整试验数据,这种新型水稻到底是否会危害健康,也就可以研究出来了。”
庞可儿并不介意父亲在自己面前抽烟,只是质疑:“如果数据不真实怎么办,万一被做过手脚呢?”
“数据只要是原始的,就算被人为修饰过,肯定也会留下痕迹。”庞劲东给庞可儿解释道:“这事儿就像破案一样,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肯定要落下一些痕迹。数据也是一样,在专业人士眼里,被修饰过的数据,是可以识别出来的。”
庞可儿还是不明白:“可是,我们都决定不合作了,分析数据又有什么意义?”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知道你不太喜欢听故事,但这个故事有些特别,或许你会喜欢。”苍浩意味深长的告诉庞可儿:“其实也不算是故事,而是我经历过的真实往事。”
庞可儿点了点头:“你说吧。”
“曾经有那么一帮权贵子弟,头上顶着巨大的荣耀光环,于是每个人都非常自负并且高傲,他们一时兴起还组建了一个组织,聚合在一起形成更大的势力。很快的,他们就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们动用关系,解决不掉的事情,于是变得更加跋扈。”苍浩告诉庞可儿:“不过,这伙人最后还是被我给灭掉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战胜这些权贵子弟吗,是因为我对他们每一个人都做过足够的了解,这就是兵法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庞可儿皱了皱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了解山达都,因为山达都是我们的对手?”
“这一次跟章平和见面,我更笃定了先前的判断,山达都的终极目标是垄断全球种业市场。”苍浩也掏出一根烟点上,露出一丝苦笑道:“按说这本来跟我们没关系,但山达都既然找上门来,就跟我们有关系了,所以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庞可儿急忙问:“什么样最坏的打算?”
苍浩回答:“如果我们双方关系破裂,山达都有可能恼羞成怒报复,摧毁我们的农业生产。”
庞可儿急忙问:“怎么摧毁?”
“我不知道。”苍浩叹息一声,又道:“但我有一种柑橘,他们有这样的办法。”
庞可儿不是很认同苍浩的推测:“我实在想不通会怎么摧毁一片片的庄稼地。”
“好了,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们都要做好准备。”苍浩告诉庞可儿:“不管这种新型水稻,到底是不是危害健康,我总觉得山达都在酝酿着某种阴谋。”
大家在克拉集团吃过午饭,苍浩和庞可儿下午准时赴约,回到茶楼跟章平和见面。
这一次,章平和多带了两个人,正是律师。
苍浩这一边,也让庞劲东从克拉集团派了两个律师过来,跟山达都的律师一起研究了一份保密协议。
这份协议非常短,内容不多,只是保证苍浩这一方,绝对不会泄露试验资料给任何人,否则佩服山达都公司巨额损失。
苍浩原本担心山达都一方给自己挖坑,但因为协议是双方律师共同研究的,尤其克拉集团这边的律师反复过目好几遍,最后可以确认山达都确实没在其中设计什么阴谋,苍浩最终同意签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