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苍浩就预料到会有人打矩阵系统的主意,所以一早就跟墨师商量好,坚决不承认矩阵系统的存在,把当时发生的所有事归因于墨师本人。
也就是说,苍浩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策,不管于大红当时怎么说,苍浩都有办法把事情给圆了。
至于知道了血狮雇佣兵有这么一个电脑天才,于大红这样的人是不是会动什么歪脑筋,这个苍浩倒是不担心。
但凡有点社会经验的人都会知道,“人”恰恰是最靠不住的。
苍浩告诉墨师:“我不知道于大红这个人,但很显然他了解我,他不仅在网上全程监控了我们跟阿齐兹的交锋,甚至还暗中搜集了不少情报。”顿了一下,苍浩接着说道:“他在一号首长和二号首长面前提出这件事,就是要给我造成足够的压力,让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但他没有想到,我根本就不拒绝,而是论证并不存在超级电脑这样的东西。不过,于大红下了这么大的功夫,我担心他不会轻易作罢,很可能暗中再做点什么。”
“不管怎么说,这一关就算是过了……”墨师长呼了一口气:“现在开始,降低矩阵系统的运算能力,关闭一些不必要的功能。除了血狮雇佣兵内部联络和指挥控制,减少与外界网络的连接,如果于大红还在网上检测,应该是找不到什么踪迹的。”
“矩阵系统过去经常侵入交通指挥控制系统,留下痕迹了吗?”
“没有,你可以放心,不会有任何记录的。”顿了一下,墨师又告诉苍浩:“从一开始,我就建议你尽量避免使用矩阵系统侵入金融和证券系统,就是因为这些系统跟改变一下红绿灯信号之类完全不同,很容易留下痕迹。”
“明白。”苍浩叹了一口气:“我一度非常好奇,到底能用矩阵系统做些什么,很想到处去尝试一下,幸好我按捺住了好奇心。”
“是的。”墨师点了一下头,随后不无忧虑的道:“关键是这两天,我一直在网上追踪阿齐兹,这离不开矩阵系统的帮助。如果关闭多数功能的话,找到阿齐兹就遥遥无期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苍浩耸耸肩膀:“我们固然要把凯伊达绳之以法,但前提是必须保护好自己,如果我们连自己的东西都守不住,又有什么能力去惩治别人?”
“你确实不想把矩阵系统交给国家?”
“当然。”苍浩毫不犹豫的说道:“我的人生经验告诉我,谁有都不如我自己有,任何人强大,都不如我自己强大。就比如矩阵系统这么有价值的装备,我自己控制好过被其他任何人控制。”
“你说得对。”墨师叹了一口气:“毕竟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如果矩阵系统仍然在翠峰村,你随时都可以使用。但如果交给国家,你想要使用的话,我就只能呵呵两声了。”
“如果有人非要让我交出来,我倒宁愿炸掉矩阵系统!”苍浩毫不犹豫的道:“我这个人就是这么自私!”
墨师一摊双手:“那么你的钱也就白花了!”
“如果交给别人,我的钱同样是白花了,还不如自己炸了听个响看个焰火!”
“你这话说的很有意思。”墨师哈哈一笑:“说句心里话,如果你真的会把矩阵系统交出去,我也不可能建设矩阵系统,我从最初就意识到你一定不会让我的心血白费。”
“平常矩阵系统的各种运算,应该不会暴露吧?”
“过去没有知道矩阵系统的存在,我们在网上神出鬼没,又不留下踪迹,当然不会被人发现。但阿齐兹攻击互联网的情况完全不同,第一时间就会被有关注意到,而我们攻击阿齐兹同样也会被注意到。这就好比你固定向一个方向观察,那么这个方向上不管出现什么,都会被你看到。但如果是平常时候,你的目光到处游移,甚至可能干脆闭着眼睛,自然不会知道这个方向出了些什么事。”墨师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攻击阿齐兹,矩阵系统也不会暴露。”
“尽管暴露了,我也不后悔。”苍浩毫不犹豫的道:“我不能看着这些*任意妄为,早知道矩阵系统会暴露,我也无法坐视不理。更何况,当时我们就在激战现场,如果不是矩阵系统及时介入,这场战斗谁赢谁输还真不好说。”
苍浩话音刚落,黄斌焕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老大,你师父来了……”
庞劲东来了,先前没跟苍浩打过招呼,就这样突然驾到。
一段时间不见,庞劲东晒黑了不少,整个人也瘦削了许多,显然是操劳过度。
毕竟,整个克拉运河都是庞劲东负责,再加上谁也没有想到因为这座运河而新兴一座城市,如今这座城市也要由庞劲东来管理。
“师父你怎么来了……”苍浩把庞劲东迎接进来,懒洋洋的道:“我还打算过段时间去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