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说不说。”阿芙罗拉断然道:“我既然给你打这个电话,就不在乎让苍浩知道。”
谢尔琴科不信:“真的?”
“当然是真的。”阿芙罗拉信誓旦旦的告诉谢尔琴科:“如果你把这个消息告诉苍浩,也许苍浩会非常高兴,原因很简单,你毕竟是他的下属,如果你接过我的位置,等于是苍浩间接控制了西伯利亚,你认为苍浩会不高兴吗?”
谢尔琴科讷讷的点了点头:“这么说起来……好像还真是应该高兴一下。”
“接下来,苍浩可以在西伯利亚大力投资,增设军事基地也不是问题。”顿了一下,阿芙罗拉又道:“所以,你把这事告诉苍浩,苍浩只会感到高兴。事实上,我刚刚跟苍浩通过电话,但我根本没提让你接班的事情,你知道这又是为什么吗?”
谢尔琴科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亲自把这件事情告诉苍浩。”阿芙罗拉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样一来,显得你对苍浩非常忠诚,如果是我把事情说出来,那么你不就显得很被动了吗。”
“明白了。”谢尔琴科点了点头:“我会对苍浩说的。”
“很好。”阿芙罗拉表示满意:“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然后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我可以实事求是的告诉你,在我身边没有人比你更合适,所以我非常看好你。”
“知道了。”谢尔琴科放下阿芙罗拉的电话之后,马上给苍浩打了过去,把阿芙罗拉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阿芙罗拉最近跟我通话见面非常频繁,真没想到竟然是要培养我做接班人……我明明年纪比她大,可我竟然成了她的接班人。”
苍浩不形于色地问了一句:“你自己怎么想?”
“先我不支持分裂联邦,但阿芙罗拉说的话,确实又非常有道理。联邦内部现在酝酿了很多危机,早在几年前我就已经担心,下一步可能会继续分裂,现在遭受西方制裁更是加大了这种可能性……”顿了一下,谢尔琴科又道:“现在出来搞分裂的是阿芙罗拉,这是一个我们还算了解的人,我们知道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因而对她也是可控的。如果是一股我们完全不了解的势力突然冒出来,局面就可能完全不可控,所以是阿芙罗拉捅破了脓疮,这样看起来也是好事。”
“阿芙罗拉对我也这么说的。”苍浩点了点头:“她保证会让西伯利亚最终留在联邦,维持一种形式上的统一,让大家都有台阶下。”
“但我认为我来做接班人这事儿还是很不靠谱的。”
“为什么?”
“我对契卡完全不了解。”谢尔琴科此时非常冷静:“她手下有什么人,各个方面有哪些负责人,我完全不知道。如果我接管了她的位置,应该如何开展工作,更重要的是,她手下那些大佬会听从我的命令吗。换句话说,如果我真的接管了她的位置,结果也只是被人架空而已,表面上我是契卡领导者,实际上我说了根本就不算,契卡会按照自己的一套程序,继续作应该做的事情。”
苍浩冷冷一笑:“你认为契卡的人会不会兵变直接干掉你?”
“那倒不会,因为阿芙罗拉需要留着我这个靶子,继续吸引火力。”谢尔琴科若有所思的分析起来:“我推测阿芙罗拉的真实用意,只是把我推到前台去,让我吸引火力,就像那个帕尔迪斯基一样。不过呢,我倒是相信,阿芙罗拉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如果自己万一遭遇不测应该怎么办,所以应该是已经安排好了后事,给契卡部署了一整套程序,如果她死了之后,契卡会按这个程序运行,继续建设西伯利亚共和国。我毫不怀疑,阿芙罗拉确实选定了继承人,而且可能不止一个,但肯定不是我。最大的坑内是,就算我来领导契卡,我都不知道真正的领导者到底是谁,契卡的人根本不会告诉我,甚至于,表面上他们还会非常尊重我,只不过不听我的命令就是了。”
“你的分析非常到位,没错,阿芙罗拉就是这么打算的,这个女人心机实在太深沉了。”苍浩说到这里,又是一声冷笑:“不过,她选定你当接班人,这还只是目的之一,此外另有一个目的你没有觉察。”
谢尔琴科一惊:“什么目的?”
苍浩反问:“她是不是强调过,你是血狮雇佣兵成员,是我的下属?”
谢尔琴科点头:“没错。”
苍浩又问:“她也从来没有让你彻底脱离血狮雇佣兵,正式加入契卡,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