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庞劲东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很多人在面对战争的时候,总是想着把对方彻底击垮完全消灭,其实这是不可能的,只有完全不懂军事和政治的键盘战略家才会有这样天真的想法。你永远无法打败一个人,海明威曾经说过——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是不会被打败。既然如此,还不如结束这场战争,反正事主全都死了。”
苍浩缓缓点了一下头:“当年我激战切尔诺贝利,本以为会彻底消灭苏联残余势力,没想到的是老雷泽诺夫死了之后,契卡却得到了重生,并且在阿芙罗拉的领导下变得更加强大。能源号被发射升空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如果当年给老雷泽诺夫谈判解决问题,或许局面不至于演变成今天这样,至少我知道老雷泽诺夫要干些什么,但我完全不知道阿芙罗拉是怎么想。”
“目前结束战争对我们来说损失可控,正相反如果继续这场战争,我们投入进去的成本要更高。”庞劲东换换点了一下头:“我当然不需要你投入战费,如果真的需要你投入的话,东野家族的遗产只怕被消耗干净,最后还不够支战争的开销。”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可以让一步。”东野不笑果断的做出决定:“但我不明白,既然师兄的意思也是付出一定成本结束战争,为什么跟冈萨雷斯谈判的时候却寸步不让?”
苍浩认为自己这个师弟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这就是谈判的艺术,刚开始把要价提的足够高,才有足够的谈判空间。”
苍浩话音刚落,手机响了起来,是莱纳斯的来电:“方便聊一会儿吗?”
“该不会还是东野家族的事儿吧?”苍浩呵呵一笑:“我记得你不想过度卷入,事情在你这里已经到此为止,你怎么还要干预?”
“我确确实实不想干预,但是……”莱纳斯来电还真是为了这件事:“冈萨雷斯把谈判结果汇报给西米恩,西米恩又把电话打给我,让我帮忙斡旋,作为多年的老朋友,我真的没办法拒绝。你也一样,如果你需要我来做中间人,而这个中间人只有我最合适,我同样没办法拒绝。”
“西米恩是什么意思?”
“西米恩同意结束战争,也同意归还东野家族财产,但他不想最后一无所获。”莱纳斯直接提出西米恩的想法:“到目前为止已经死了太多人,虽然西米恩本人没什么损失,但如果不能给手下争取足够的利益,那么西米恩的威信会被严重动摇。我从中立角度出发,也觉得如果想要结束眼前的一切,东野不笑最好还是让渡一部分利益,这部分利益不是给西米恩自己,而是让西米恩的手下闭嘴!”
“我理解。”苍浩点了点头:“既然你都打电话给我,我自然没办法拒绝。”
“这么说你答应了?”
“没错。”苍浩点了点头:“但你告诉西米恩,最好要价别太高,否则我宁愿继续战争。”
“好的。”莱纳斯放松的长呼了一口气:“我希望这件事早点结束,把时间精力集中在其他方面,包括你也一样,有太多东西眼下需要关注。”
“这不用说。”
“比如……阿芙罗拉。”莱纳斯意味深长的一笑:“这个女人总是能让全世界大吃一惊。”
“我也大吃一惊,她复制了苏联的能源号,竟然还准备勘察火星。”苍浩无奈的耸耸肩膀:“探测器发了一艘又一艘,看起来她不只是有足够的技术,比我想象的也要更有钱。”
“等一下……你该不会以为,阿芙罗拉送到火星上的,真的是探测器吧?”
“不是探测器又是什么?”苍浩不明白莱纳斯为什么这么问:“她不会直接就开始移民吧,现阶段人类对火星的了解太少,直接移民过去等同送死。”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人类一百多年来都在憧憬移民火星?”
“因为火星距离地球非常近,而且各方面条件跟地球也很接近……”顿了一下,苍浩补充道:“不过阻碍也是非常大的,火星表面干燥,温度太低,平均温度只有零下55摄氏度,而且大气密度也非常低,只有百分之一。当然还需要有水,虽然火星上有水,甚至曾经有过盐水湖,但目前没发现有液态水……这些不足以支持人类正常生存。”
“人类想要生活在火星,就算不外出活动,而是躲在完全密封的基地里,也需要对火星现有自然条件作出改变。”
“没错。”也就是能源号发射之后,苍浩恶补了一下天文学的功课:“首先是需要足够的二氧化碳让气温提升,但火星的二氧化碳都被密封在严实当中,而且由于温度态度,难以气态存在。其实火星有足够的气体储备,南北两极有大量干冰,也就是固态二氧化碳,此外也有不少以冰形式存在的水,如果可以融化,支持人类生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