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个虚弱的男人发出微弱的声音“衔枝,是我,爷爷回来了。”
华衔枝听到这话立马就不冷静了,说道,“爷爷!您回来了,快,快回房间。”
说完便搀扶着华焱回到了他在学府的房间,一旁的书生老者看着一个个拿着书晨读的学生们仿佛是看见有趣的事,便说道,“我就不与你们回去了,若是方便的话,我想参观参观你们这学府,相信你们也有很多话想跟对方说。”
华衔枝连忙道,“先生您请便,地霜、小舸,你们五人招待一下先生,切勿怠慢了。”
说完老者就与五人离去了。
华衔枝扶着华焱回到房间的床上,说道,“爷爷,您先躺一会儿,我这就去通知爹娘。”
华焱也轻声道,“好,去吧。”
没一会儿华衔枝就带着华炎夫妇来到华焱的房间,不过此时的华焱却是沉沉地睡着了。
看着睡着的华焱,华炎已经泪流满面了,看着华焱,他也不忍叫醒他,索性就推出了房间。
闻声赶来的华勤看着门外的华炎。华炎解释道,“族长,父亲他睡着了,我们等他醒了再问吧。”
华勤知道后也是没有意见,说道,“好,那就等他醒来,我们一起了解一下情况。”
华炎答道,“是,族长。”
于是,华勤便返回自己的宅邸。
华炎执意要在房前等华焱醒来,华衔枝也没有劝他,说道,“爹,我先去看看那位老先生。”
华炎道,“好,你去吧。”
华衔枝随后便去到学校那边,当他到教室时,发现青衫老者正在讲台上讲述正宗的儒家着作,于是华衔枝也没有打断他,而是在教室的后座找了个座位坐下。
很快,一节课就讲完了,学生们都起身有礼得感谢老先生的授课。
华衔枝也起身陪同老者一起离开教室。
华衔枝恭敬道,“先生的课真是让人醍醐灌顶,不知晚辈该如何称呼先生。”
老者回道,“老朽姓王,单名一个云字。”
华衔枝道,“王先生,晚辈名叫华衔枝,感谢您与我爷爷一起回来,不知先生是如何与我爷爷相识的,望先生不吝告之。”
于是王云便详细地讲述了他与华焱相遇的经历。
原来是王云在游行的路上偶遇了身体虚弱的华焱,出于善意,便提出守护华焱回到家族,于是才有了华焱回到华家的事。
华衔枝听后恭敬一拜道,“先生仁义,若是先生不嫌弃,不妨在华家多留几日,我们好感谢先生的救命之恩。”
王云回礼道,“那就叨扰了,正好老朽对你们这学校很感兴趣,听说你是这处学校的创始人,若是可以的话,可否聊聊?”
于是,两人便交流了起来,华衔枝把学校的初衷和理念都与王云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聊完,王云不禁感叹道,“年轻人,这真是一个非常好的想法,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华衔枝回道,“先生谬赞了,那晚辈就先去安排先生的起居了,您有问题可以问刚刚那五位同学,他们应该可以解答先生的疑惑。”说完两人便分开了。
到了下午时分,华焱缓缓醒来,门外的华炎听到动静赶忙进屋。
很快,族长以及华衔枝一家就齐聚同一屋内。
休息了大半天,华焱的脸色也是恢复了些许,只见华焱缓缓撩起他的衣服,只见衣服下的肉身遍布了伤痕,华焱恨恨道,“这都是王家做的,他们囚禁了我五年,还废了我的修为,就因为我在五年前离家不久便探寻到神药的下落,并且在巧合下得到了它,但是不知消息是如何走漏的,王家人知道了这件事,而且在我回程的路上将我拦截,还好我预感不妙,将神药藏了起来,不然王家也不会囚禁和折磨我这么久。就在前不久,我找到了机会,打破囚笼,这才能在后续遇到王先生,若是没有王先生,相信我在半路依旧会被王家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