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霜自以为的的对他们好,看着阁柏一脸真诚的劝道:“阁家的钱比你这多太多了,你们别任性好吗?你爷爷很喜欢你,这么辛苦多挣钱,不如抱着团团圆圆回去,好吗?”
赵霜就是打着有重孙在,阁老爷子会多看两眼的主意,她本以为这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主意,但没有预算到他们之间的隔阂居然这么深,到现在就连阁裙都不愿意跟她回去。
阁柏在这里看了赵霜演了一上午的戏了,第一次正眼看着她:“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们也不会回到阁家,今天让你今天也是为了小裙,你也看见了她的回答。”
赵霜这是第二次来,她红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阁柏:“我想为你们对保住一些财产,我做错了吗?你们根本没尝过没钱的苦,不知道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现在你们有气性,以后你们会后悔的!!!!”
她看着阁柏怒吼,说到后面还有些破音了起来,阁柏都无动于衷。
只有赵霜说到没尝过没钱的苦的时候,阁柏露出了一丝若隐若现嘲讽的笑容:“没吃过苦?这种苦我们吃了快十年,对于阁家的东西,你们自己留着吧。”
其实阁柏的运输规模、按照现在来看,不出两年就会比阁家的那点财产多,就单单一个运输公司,都已经够他们一家吃喝不愁了,他为什么要为了那一丁点的钱,让家里人去受委屈?这不是阁柏做事的风格。
这些他都没有跟眼前的赵霜说,只是冷着脸默默的转身背对着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赵霜崩溃道:“我只是想弥补你们,为什么不给我这个机会?我们一家人重归于好不行吗?”
阁柏依旧没有动作,在他看来,以前的日子都是在无限的重复,只有遇见周琪的那一天,他才觉得自己有了新生命。
他抬头看着外面的太阳,在寒冷的京市,冬天已经悄悄的离开,随之到来的是万物复苏的春天,过去的都过去了,人不能执着的往回看。
阁柏想到屋里的人,扯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踏着步子就去找周琪了,没有再理会后面的赵霜。
赵霜看着阁柏的离去,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慌乱,比起上一次,这一次的阁柏没有那么生气,但更加的决绝,这让她有些不能接受。
周琪在厨房煲着砂锅粥,这是以前她在羊城那个省那边的一个小城市吃到的,一锅粥里满满都是海鲜味,再加上一些别样的的小菜。
比如呀什么生腌虾蟹,看着有些害怕,但味道却格外的鲜美,还有德州的特产,鱼身,罗非鱼刺身,这都让人吃着又嫩又滑。
这也是她第一次尝试做,现在兴致勃勃的片着雨,一丝血的痕迹都没有。
林依兰在旁边看着格外的认真,闻着香味不停的夸赞道:“味道真香,看起来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