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细听,透着寒意,“你之前说招惹我,不图我对你好,那你图什么?”
程安晏睫毛轻眨,觉得此时此刻,这个问题不能随便回答,如果还像之前那样的态度糊弄她,可能下次她就不愿意再陪自己玩。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样的预感。
思索了一秒,他握住慕轻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她的指尖,眸中潋滟着水雾,脸颊微红,“我……”
慕轻忽然将手从他手心抽出,在他迷茫的眼神中,将他打横抱起,转头进了屋内,一脚踢上门,“想好再回答。”
程安晏抿了抿唇角,不再作声。
慕轻带着他去了楼上,放热水,给他洗澡。
像上次一样,动作十分细致,温柔。
慕轻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头,另一只手轻轻撩开他的头发,露出他额头的撞伤,拿着湿巾,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
细密的痛楚传来。
程安晏呼吸逐渐粗重,耳尖攀上一片绯丽的色泽,痴痴地望着慕轻,再也忍不住,凑过去亲她。
慕轻捏着他的下巴,控制着他们两人保持距离,“安分点。”
程安晏有些失望。
慕轻将他从浴缸里抱出来,给他擦干净身体,再给他穿上睡衣,他从始至终都很安分,像乖巧的玩具一样任她摆弄。
来到外面,慕轻将他放在地毯上,找到医药箱提过来。
她坐在沙发上,拿着碘伏棉签和伤药,“过来。”
程安晏跪坐在地毯上,蹭到她面前,手扒着她的膝盖,仰着头,将伤口凑到她手边。
慕轻给他消毒,涂药,包扎,扔掉棉签和纱布,将医药箱合上。
程安晏乖巧地趴在她膝盖上,像只温软无害的猫咪,眼尾蔓延着一片红晕,眸中遍布痴缠,“我现在可以回答那个问题吗?”
慕轻凝望着他,不言。
“……我想做你的玩具。”男子舔了舔嫣红的唇角,眼里闪烁着羞涩和兴奋的光芒,“那天从宴会离开,我醒来后,翻来覆去地回忆你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找过来了……”
慕轻抬起膝盖,脚抵着他的胸口,将他踢开。
程安晏倒在地毯上,迷茫又委屈地看着她,“你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慕轻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你想做哪种玩具?一种,做我喜爱的玩具,我会珍惜地藏起来,好好对待,别人见不得,碰不得,伤害不得,另一种……”
她看向程安晏,眼神充满如野兽般的侵略性,“被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会被我玩烂,你选哪种?”
程安晏身体密布着寒意。
可是他这个人,越是恐惧,是疼痛,就越兴奋。
他犹豫了,吞了吞口水,膝盖着地爬过去,重新来到她腿边,慕轻身体跟着后靠,他细白的手指,摸过她的膝盖,大腿,到裤腰处,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