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干儿子好像许久都没露面,不知道又跑去哪里游山玩水,这回让他打头阵,过过上战场杀敌的瘾。
萧景行沉思片刻,“好,朕封您为正三品按察使,代天出巡,务必要将顾家连根拔起。”
白鹤亭单膝跪地,“谢皇上,臣还有一事相求,臣想为干儿子秦萱,求个四品带刀侍卫的职务,那小子智勇双全,武艺超群……”
后面的话,萧景行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秦萱应该就是秦乐萱,师父自诩聪明,却被一个小女子耍的团团转,还认其为干儿子。
若是师父得知真相,不知会做何感想?
他清咳两声,“师父,你对干儿子比对亲生的还要好,等朕见到秦萱本人,再封赏也不迟。”
提到儿子,白鹤亭气不打一处来,“那小子只会读书,整天之乎者也,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臣看到就来火。”
林仲甫白了他一眼,神情幽怨,“你好歹还有儿子养老送终,老夫就两个女儿,本来想招上门女婿,那知小女儿死活要进宫,两月未见也不知道瘦了没有。”
萧景行妙懂,笑道:“时贵,快去请林修媛过来。”
“多谢皇上体谅老臣思女之苦。”
林仲甫笑眯了眼,贵公公才走出去,便时不时朝门口看去,一会儿整理袖口,一边儿拍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
彼时的林雨柔正在做红烧鱼,听到老爹来了,喜上眉梢,命玲儿把锅里的鱼盛出来,准备端去给爹尝尝。
赵嬷嬷看着锅里黑乎乎的东西,欲言又止,动了动嘴皮子,终是不忍心搅了小姐的兴致,闭口不言。
林雨柔欢欢喜喜坐上轿辇,端着亲手做的红烧鱼,心想老爹肯定会感动到热泪盈眶。
这盘子和皇上御案上一个盘子极为相似,时贵瞅了一眼盘子里的东西,陪笑着问道:“林修媛,这菜是您亲自做的?”
林雨柔一脸倨傲,洋洋自得,“那是当然,昨儿个端给秦姐姐尝,她一个尽的夸好吃。”
“呵呵,光看着就不一般。”
时贵面上带着笑,在心里暗念,人家就说句客套话,你咋还当真了,这孩子太过自负并非好事。
很快两人就来到勤政殿,林雨柔瞬间就红了眼眶,泪水簌簌往下落,“爹,宫里一点也不好玩,我想回家了。”
“傻孩子,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选的路要好好走完。”林仲甫眼前一片模糊,眼里泪光闪闪,心揪着痛。
“爹,您莫哭,尝尝女儿亲手做的红烧鱼,冷了就不香了。”
林仲甫盯着盘子里黑黑的一坨,笑容凝固在脸上,为了不让女儿伤心,他只好接过盘子,“柔儿亲自做的菜,爹怎好一人独占,爹拿回去和你娘一同享用。”
“还是爹想的周道……”
“还是我家柔儿能干……”
这道红烧鱼是越看越眼熟,萧景行额间青筋暴跳,死死瞪着盘子里黑不溜秋的一团。
秦乐萱,你真的惹到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