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敌军中军还有七八千人,龙骧卫、虎贲卫、金牛卫,可敢随本将直插中军,斩将夺旗?”
护卫军可是辽东军精锐中的精锐,连胯下的战马都快按捺不住了,更何况战意越发浓烈的将士。
“杀!杀!杀!”
“好,今日便要杀个痛快!”
陈信亲率三大护卫营,绕着战场外侧,急速冲向李文侯军。
对方有动作,李文侯不可能看不到,见陈信只有两千余人,简直不自量力,当即压上五千人迎战。
“云起龙骧,风涌四方,威震九霄,横扫八荒。杀!”
这五千人根本没放在张合眼中,想当年,二百龙骧才刚刚成军,便敢迎战近千鲜卑兵,时隔两年,龙骧卫今非昔比,一千人堪比万人。
“十万敌军又何妨,不及虎贲一儿郎。战!”
典韦的水准显然没有张合高,但是同样提气,虎贲卫战意浓郁,仿佛看着一群蝼蚁来送死。
“金牛开路,尽皆白骨!喝!”
乔治率领的金牛卫虽然只有二百人,但是个个身高两米开外,人人骑乘一米五六的大宛马,魁梧壮硕,手持长柄战斧,妥妥的人形坦克。
三支护卫军战马速度飙至极限,犹如破空的利刃,势不可挡。
还没接触到敌军,敌军便未战先怯三分。
陈信率军穿透敌军而过,没有转头,继续马不停蹄,冲向李文侯中军。
李文侯也被陈信这支军队的气势所震慑,听着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浑身直冒冷汗,腿上好像注了铅不听使唤,嘴也好似被人堵上,说不出话。
战场上,胜负就在一瞬间。
就在李文侯目瞪口呆的时候,辽东军已经杀到。
李文侯此时也不用下令了,周边的将士纷纷持兵器还击,但是怎敌得过冲杀而来的辽东骑兵。
单是辽东骑兵的冲撞,便不知道带走了多少敌军的性命,更何况还有斧刃加身。
陈信手持太极蟠龙枪,直向李文侯而来,李文侯反应过来也持兵器反击。
陈信抖动枪花,虚影跌出,令李文侯防不胜防,还没有三个回合,便被陈信一枪穿心而过。
典韦狠狠掷出右手戟,铁戟打着旋飞向李文侯大旗。
只听“咔嚓”一声,大旗折断倒下。
所谓兵是将之威,将是兵之胆。
西凉军的“胆”没了,尤其是连主将的大旗也没了,偌大的战场不知道看哪里,就像群狼失去了狼王。
士气瞬间崩塌,已呈溃败之势。
辽东军和董卓军趁势掩杀,扩大战果。
没多久,硝烟平息,将士们开始打扫战场。
很久没有如此畅快的厮杀了,上次迎战鲜卑,陈信几乎没有上场,全是麾下将士厮杀。
今日可谓是酣畅淋漓,出了一身的汗,肾上腺素达到顶点,心中兴奋不已,情不自禁的引吭高歌:
“秋风落日入长河,江南烟雨行舟。
乱石穿空,卷起多少的烽火。
万里山河都踏过,天下又入谁手?
分分合合,不过几十载春秋。
我在十面埋伏、四面楚歌的时候,把酒与苍天对酌。
纵然一去不回,此战又如何。
谁见万箭齐发、星火漫天夜如昼,刀光剑影交错。
而我枪出如龙、乾坤撼动,一啸破苍穹。
长枪刺破云霞,放下一生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