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风顶不服气,松落说:“果哥整天不声不响,眼光可比咱们几个都厉害!”
夫妻二人“失踪”以后,松们怕补给不够,每日都控制最低限度的消耗,留守松有空了再去打个小猎物什么的对付着过生活。
南蔷一看剩余的补给,眼眶立即发涩。
这几个人,赤胆忠心,太可爱了。
午餐她尽量准备得丰盛一些,几个人热热闹闹饱餐一顿,启程回南。
走了一段路,南蔷掀开车帘回头看去,远山似卧佛,安详慈悲,默默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地图上写着,这片山的名字叫云圣,青岭云圣山,她记得了。
去程总是嫌漫长,而归程总是觉得很快,行路人的感觉大抵如是。
似乎没几日,他们就回到了尚在深秋初冬的京城。
休整了一日,南蔷谨遵医嘱,先去百草门找安师伯复诊。
安师伯听说夏延容貌尽复,震惊异常,问起来,夏延就照南蔷的版本,简单扼要讲述了这次的“仙遇”。
人家没问,夏延就轻松多了,不必撒谎编故事说焕颜泉的事了。
其实做为百草门掌门人的安大师伯,却也并不知道白沙焕颜泉的传说。
他们的师父是全能大医师,徒弟们却都是学有所专:
安师伯专攻大、小方脉和妇人科,薛师弟专攻各个伤科,王师妹入门晚,怕贪多嚼不烂,只学了正骨。
隔行如隔山,安师伯也从不求全。
老人家整天一派世外高人的淡泊模样,今日居然听得瞠目结舌,没口子赞道:“这可真是旷世仙缘,莫大的福分啊!恭喜恭喜!”
“可惜薛神医吩咐过,不经他看视不能除去面具,只好下次再以真面目见您了。”
“咱们最好不再见,呵呵呵呵……”
聊了一会儿,安师伯过来给南蔷诊脉,问了问这几个月经期的情况,又开了几盒成药,让带着路上吃。
又低声嘱咐了夏延几句。
从百草门出来,两人顺路去了四宜斋。
王掌柜经过好大一番震惊,才认明眼前的人确是自家大掌柜无疑。
对王掌柜,夏延的解释更简单,说自己戴的是面具,特地请高人定制的。
王掌柜极口称赞,“好!”
然后笑容可掬地禀报说:“大掌柜真是英明,有远见!免费读书的举措吸引了各个太学的学生,咱们店的生意是越来越兴旺了!”
苏行和卢清两个人恰好又在店里,特地走过来寒暄。
夏延笑道:“二位仁兄,巧遇!”
苏行笑笑没说什么,卢清道:“您到店里遇不上我们,那才是碰巧!”
王掌柜笑道:“这两位公子每日课后必来,还带来很多同窗好友,很照顾小店生意。”
夏延笑道:“如此多谢二位!”
卢清说:“互惠互利,还是我们要多谢夏掌柜的……咦?”
虽然只跟夏延仅有过一面之缘,他们都还记得这位大掌柜独特的面貌,没想到几个月时间,他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卢清说:“恕在下冒昧,夏掌柜这容貌……”
苏行打断他的话说:“卢贤弟,曾博士的大课要开讲了,我们走吧!夏掌柜,告辞!”
夏延听到苏行的话,问道:“两位且慢,曾博士,可是那位翰林院的曾太傅?”
卢清回道:“正是!当今天子的授业恩师,每月出来讲学两次,今日是在我们辟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