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闫阜贵心里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去试一下。
“老易……”
易中海这会儿正在家吃饭呢,闫阜贵着急也没挑时间就上了门。
“老闫啊,今天不忙吗?”易中海中规中矩的打了个招呼。
“能忙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再想忙也没心思了啊。”
闫阜贵琢磨着想让易中海先开这个头,自己好顺理成章的接下去,可易中海也不是傻子,闫阜贵上门的目的只能是借钱,所以易中海嗯哈的根本就不往这上面提,闫阜贵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是自己强行的提了一下这件事儿。
“老易啊,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借遍了能叫的上名的亲戚朋友,一分钱也没借到,本来是想着找何雨柱借一点,可是他竟然管我要抵押物,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一个院住着,难不成还怀疑我不还钱啊?”
“按正说,柱子要点抵押也是正常的,毕竟借钱这事儿没人说的准,万一要不还呢?总得手里能抓着个东西吧,要不然钱不就打水漂了啊。”易中海才不会顺着闫阜贵的话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可好歹这么些年的邻居了,这点信任都没有,岂不是太让人寒心了?”
“老闫,话不能这么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外人呢,远了不说,你跟你几个儿子钱上不都很清楚吗?”易中海每句话都是直奔重点,让闫阜贵根本就没法反驳。
“好了,不提傻柱了。”闫阜贵只能把何雨柱的事情放下,“老易,咱们在这个院里住着得有三四十年了吧?”
“差不多了。”
“那我要是有困难,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吧?”闫阜贵反其道而行之,用曾经易中海最擅长的道德绑架,用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还别说,易中海这会的滋味儿还是够难受的,以前光让人尝这个滋味儿了,现在自己尝了尝真是不太得劲儿。
“老闫,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就算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啊,我总不能从自己养老的钱里拿出来一部分给你吧?那我以后不得喝西北风了吗?你忍心看我往后这几年要吃没吃,要喝没喝吗?”同样的道德绑架,易中海信手拈来。
“老易,你这是说哪儿的话,我又不是说借了不还你,这不就是解一下燃眉之急吗?过了这段日子,该多少是多少,肯定是一分不差的再还给你啊。”
“老闫,不是不想借,可我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无儿无女的,是一点风险都担不起,我不像你,家里有三个儿子,就算是一个进去了,还有俩,以后养老照样不用担心,可我这实在是有心无力了。”易中海没有再过多的废话,直接给闫阜贵下了最后的结论。
“行,老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再强求,我再想其它的办法吧。”闫阜贵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都一个院住着,以后保不齐有求到易中海的事儿,今天要是闹得太僵了,以后怕是连给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行,那你先忙吧……”
就这样,闫阜贵无功而返的离开了。
“老易,咱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啊?”对于闫阜贵目前的处境,一大妈有些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