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喜宴结束之后,几个伴郎伴娘,都没有回他们自己住的地方,都在客房里住下了。
现在只有梁舒瑜起来了,其他人都还睡着。
两人聊了一会儿生物钟的事,梁舒瑜就将昨天酒店后厨里发生的事情告诉苏晚。
“……人已经送去派出所了,但昨天后来一直都忙着,还没有去问派出所那边是怎么处置的。今天有时间,我可以过去问问。”
苏晚着实不知道喜宴的背后,还有这这么一庄事情。
好在她没有得逞。
苏晚感激地看向梁舒瑜,说道:“舒瑜,谢谢你。既然已经送到公安局了,公安局的同志们自然知道要怎么处理,我们就不用过去了。有什么事,酒店那边会跟进的。”
梁舒瑜想了想,觉得苏晚说得也很有道理,就点头了。她开始吐槽着,“那女生,看着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做事这么没有脑子的。”
“因为领队不让她去参加演出,就怀恨在心,还将这份恨放大,要报复到其他的人身上。这样的人,谁沾上谁倒霉。”
苏晚很认同梁舒瑜的评价,一个人的心胸这么狭隘,和他不对付的人。可能什么时候会被他报复;。
和他关系好的人,不仅需要承受他狭隘的心性,还要承担的关系破裂之后被他反咬一口的风险……
昨天的婚宴,招待的是客人,自家人少不了要忙前忙后地招呼请来的客人,大家都非常辛苦。
所以,今天贺延和苏晚又特意做了准备,来招待贺家、苏家、以及伴郎伴娘们。
看到张雨丽,苏晚想到梁舒瑜刚才说的,那个想要在后厨下东西的人,是艺术团的。
所以,苏晚就突发奇想地问了句:“大伯娘,昨天那个艺术团,一共有多少人啊,她们的人,昨天是不是都参加表演了?”
张雨丽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多少人我也没数,不过人肯定是没有上完的。”
接着,张雨丽也没有隐瞒,就将她看到余琴琴,再让领队把余琴琴剔除的事情说了,
“我听李姐说她是个疯子,见到你就乱吠,这样一个包藏祸心的人,我可不敢让她靠近宴厅,晚晚,你说是不是?”
苏晚点头,又问道:“大伯娘,她认出你了吗?”
张雨丽会议了一会儿,说:“应该没有。她之前在服装店里那么嚣张,如果认出了我,肯定不会那么安静。”
将梁舒瑜和张雨丽的话都拼在一起,苏晚大概捋顺了整件事情了。
她也知道了,去后厨下东西的人,是余琴琴。
余琴琴应该是不知道喜宴是她的。
因为自己不能参加演出,就怀恨在心而报复,差点儿报复到她的身上。
苏晚觉得,以余琴琴的心胸和脑回路,等之后知道了喜宴是她的,她就肯定会把所有的事情、所有的错因,都归到她身上。
苏晚都不知道,这应该说是冥冥中注定,她和余琴琴八字不合,还是说余琴琴阴魂不散。
在一定程度上,苏晚的确是了解余琴琴的。
她也猜得没错,当余琴琴知道婚宴的主人是苏晚的时候,狠狠得咬着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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