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又是一颗深水炸弹。
“人血?”
“难道这刁放做了杀人劫财的事了?”
“这不是明摆着了吗,刁李氏都说了,那个什么参将被杀那晚,他很晚才回来,肯定是他干的。”
“啧啧,胆子真大啊,居然敢杀当官的!”
刁放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身子微微发颤,喊道:“大人,冤枉啊!”
“冤枉,那你倒是说说,这东西是怎么回事?”肖翰喝道。
“这,这......”刁放慌了,他没想到那些东西处理了还能被翻出来,根本没来得及提前准备说辞。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肖翰道,“好你个刁放,竟敢刺杀朝廷命官,来人,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签子一扔,立刻就有衙役一左一右将刁放拖了下去,当场打了五十个板子,声声见肉,血肉模糊。
“将他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大老爷。”刁李氏见刁放如死狗一般被拖下去,面露不忍。
肖翰没有理会她,问清楚跟刁放刁放密谋的人和见面的地方之后,就让人将她带到府衙后堂看管了起来。
刁李氏心乱如麻,但现在事情发生到了这种地步,她没有退路了,只能去赌肖翰没有骗她。
“你现在马上去把王三、赵大,还有李家酒肆的掌柜和伙计都带来,另外有刁放的两个儿子,也都带来,要快。”肖翰吩咐海亮道。
海亮点头,领着衙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带了回来。
刁李氏见武儿和狗蛋都被抓进了府衙,着急道:“大老爷不是答应过民妇,会放过民妇的儿子吗?”
肖翰道:“正因如此,本官才将他们带进府衙看管,否则今日之事传开,你以为他们俩还能安然无恙?”
刁李氏讪讪地低下头,搂着两个孩子,不做声了。
的确,要是任由这俩孩子待在娘家,等刁放被抓的消息传出去,那些人肯定会报复的,如今衙门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了。
而随着案子初步审问结束,旁听的百姓散去,杭州城也曝出了新热搜。
一,刁李氏大义灭亲,状告亲夫。
二,前军户刁放被人收买,刺杀了刘参将。
何千户慌了。
扶了扶歪着的帽子,十分焦急地跑去按察司衙门,找吕守望商议对策。
“什么,刁放被抓了?”吕守望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走到桌案前,满脸震惊道。
何千户害怕道:“属下也没想到,他那个婆娘居然将他告了,还在他家里搜出您给的银票。”
“什么叫本官给的银票?”
吕守望恶狠狠地盯着何千户,冰冷的眼神让他如临深渊。
“属下失言了,是属下的银票。”何千户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