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恭平一听,顿时就呆住了!
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铃木桑……这……这从何说起?”
“要说国宝的话,那只稻叶天目不是更合适吗?”
要将自己的这只油滴盏送出去,换《记事珠》,张本恭平满心不愿意。
自己活了半辈子了,好不容易捡漏了这个机会,现在铃木竟然让他白白放弃?
见张本恭平提起稻叶天目,铃木沉默了。
他不是没想过,也去了收藏稻叶天目的镜嘉堂。
但是他刚刚提出,想要镜嘉堂收藏的稻叶天目拿去交换,就被镜嘉堂的老和尚打出来了!
想起自己被打到寺院门口,“砰”地一声关上的大门,铃木就摇了摇头。
“稻叶天目不如你这只油滴盏合适,毕竟那已经是在本国流传了一千多年的国宝了。”
“民众对稻叶天目已经很有感情了。”
“另外两只曜变天目也是一样。”
“我们研究过,最合适的就是你这只新发现的油滴盏!”
“张本桑,这泼天的富贵降临到你身上!你应该感觉到荣幸!”
把明抢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张本恭平的心头顿时涌起一阵的厌恶。
张本恭平想了想,开口道:
“铃木桑,你也清楚,这只油滴盏本就来自于华国,并不是对外宣称的我家后院杂货间。”
“如果华国真的看中油滴盏,为何会随便就卖给我呢?”
张本恭平的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但铃木的表情显然不以为然。
“张本桑,可能你不知道顾言之前用包换国宝的事情。”
“驴牌的NO.1包对驴牌难道不重要吗?却为何仍旧落到了顾言的手里?”
“这就是时也,命也!”
“现在命运站在了我们这一边!”
“所以!张本桑!你得到了这只油滴盏!就是命运的馈赠!”
“而这只油滴盏换回《记事珠》,就是将馈赠转换成最好的结果!”
“张本桑!如果让《记事珠》公开在全世界巡展,那么吊渔岛之争将毫无悬念!”
“届时,你我就都是罪人!又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被铃木一顿抢白之后,张本恭平表情纠结,目光不停游移。
见张本恭平如此态度,铃木明白光靠游说是不可能打动张本恭平了。
铃木眼睛余光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油滴盏。
直接明抢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吃相就不够优雅了……
最终,铃木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张本桑,我知道你一直对东经都知事的职位很向往。”
张本恭平一听,立即正襟危坐,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喜。
铃木在心中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本来以你的资历,要想坐上这个位置还需要磨炼十几年。”
“但是如果你献上油滴盏,为国家立下大功,我再为你运作一番……”
“也许不需要多久,你就能得偿所愿。”
铃木的话已经说的非常直白了。
献盏,给职位,不献,以后也别想了!
更重要的是,不主动献盏,铃木也有办法让张本恭平把油滴盏交出来。
只不过,现在铃木暂且不想用这么强硬的手段罢了。
张本恭平迅速在心中盘算了一番。
既然现在死活都留不下油滴盏了,那么他能选择的显然只有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