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老太太问:“我们家知节呢,你把他怎么了?”
夏芝芝眨巴着黑黝黝的大眼睛,一脸不解的看过去:“宋家奶奶说的这是什么话,他一个大小伙子,我还能把他怎么了,他回家去了呗!”
看她这一脸无辜样,宋老太指着自家几口的脸,质问她:“你不记得这是什么了?”
夏芝芝试探着说:“是你的老脸?”
瞅她昨天揍人那个牛逼哄哄的样,宋家是真没想到,她会扭头就不承认自己干的好事。
宋老太语气拔高道:“这是你昨天上我家给我们一家子揍的,伤都还在这里没消下去,这可是证据,今天你就不承认了?”
夏芝芝十分诧异道:“宋奶奶,你是不是发烧了,说的这是什么胡话,您看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有多少力气,即便你们一点不反抗,我使出吃奶的劲,也不能把你们揍成这样吧?”
潘文君在边上握着夏芝芝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抚她:“芝芝不用管他们,这一家子,如今是疯魔的厉害,不知怎么想的,即便想栽赃陷害,也得找个合适点的借口,寻思其他人都是傻子,任由他们空口白牙的污蔑呢。”
宋家的儿媳妇马春尖叫:“我们伤都还在脸上,难道是为了污蔑你家夏芝芝,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今天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潘文君不想和他们家废话,她也懒得深究宋家究竟是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毕竟正常人是没有办法和神经病去共情的。
潘文君来直接叫来警务员,把宋家几口往外撵。
老宋家自然不乐意啊,连连叫冤,宋家两个女人声泪俱下的把夏芝芝的恶行又描述了一遍。
甚至赌誓道:“我保证我绝对没有一句假话,但凡我有一句假话,就叫我不得好死!”
潘文君压根就不觉得她纤细柔弱的女儿能把人打成这样,她不想多说:“不行你们就报公安吧,我不想和你们家多攀扯。”
夏芝芝还一副小白花模样在边上拱火:“芝芝想着咱们夏家是最重承诺不过的,既然答应了这门婚事,将来就都是亲戚,自然要好好相处,昨天只是想去和他们培养培养感情,可是我在外头敲了很久的门,连院子都没能进去,饿着肚子白白吹了一晚上的冷风。”
夏芝芝说到动情处,有被自己可怜到,嘤嘤嘤的哼唧了几声:“即便他们对我有再多不满,也该消气了吧,为什么还要这样说我?”
夏芝芝头一回见面的三哥夏卓越是个比较冲动,且嫉恶如仇的性格,看到自家好容易找回来的妹妹,竟然被人这样欺负,顿时拳头就硬了。
夏卓越长得像妈,两条眉毛又浓又黑,这会儿紧紧皱在一起,双目紧瞪,像个愤怒的小豹子。
他双拳握紧,忿忿不平道:“我妹妹又不欠你们什么,她好心好意上门走动,你们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编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冤枉她!”
夏卓越越说越气,撸起袖子露出肌肉线条十分明显的胳膊。
他先爱怜的摸摸夏芝芝的脑瓜,然后冲还在门口叫唤的宋家人走过去:“芝芝别怕,三哥给你出气,他们不是说咱们夏家人打了他们吗,咱们也不能平白被人家说,我就让他尝尝咱们夏家的拳头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