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突合速领着夏金吾下城点兵,那边种洌便领人赶到史英身边,史英见此诧异的扭头看向种洌,“哎,哥哥,你刚还说送功给我,我这才骂了两句,你怎么就上来抢功了?”
而种洌却拧眉看向城头,沉声喝道:“兄弟,这城里别的人哥哥我都能让给你,但这位西京留守突合速非要死在某的手中,此贼与我有血海深仇,我非杀此贼报仇血恨!”
种洌说完拧着双眉看向城头,正好与从垛口上探头查看情形的赛里四目相对,一看见这位眼中的犹疑之色,种洌当下将嘴一撇,厉声喝道:“那金将,滚回去,让突合速出来与我搭话,你种爷爷我有一笔血仗要和他算!”
原本那完颜赛里想要看看城下这队人马究竟是什么虚实,没想到这刚看了一眼就被骂了一顿,弄得完颜赛里满脸诧异,缓缓站直身形退回城墙上,迟疑半晌后才二次探头往外看去,这会种洌骂的可就更难听了,“孙子,看你爷爷作甚,再看爷爷要你性命!”
种洌说完垂手将刀往地上一立,随即抬手取过鞍后弯弓,而那边史英更是骂道:“哎,那孙子,别看了,实在不行,你下来,爷爷我正愁没功劳在手呢,老子拿你人头发发利市!”
这边史英骂完后,种洌手中弯弓便已经拉满了,紧接着一支狼牙箭离弦而出,直取城头完颜赛里的哽嗓咽喉,吓得这位二次往回一躲,这一回完颜赛里就更狼狈了,本来被两人接连喝骂他脑子就有点发懵,这眼看着利箭要到了,他整个人急忙往后一闪,可这上半身向后一躺,算是躲过去这支利箭,可下半身却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往后这么一仰,当时就跌倒在城墙上。
而等他在爬起来,这完颜赛里却再也没往垛口边去看,而是诧异的看向身旁众兵,“他骂我?他俩骂我,我什么都没干啊,他们这什么意思!”
这一众副将、参谋、平章急忙上前劝慰,可没想到这越劝完颜赛里越觉得委屈啊,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无缘无故被骂,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刚才突合速以官职压人,两件事情加一块都赛里心中满是不快,这会越和人周围的副将说,这些委屈在他心里也是攒的越多,而当脚下传来城门大开的声音后,这位更是挥手赶开身旁的副将参谋。
“妈的,老子也是大金儿郎,也是马背上长大的,他突合速能杀得了宋人,我有什么不能的,来来来,备马抬刀,随本将军列队出城!”
这边他收拾马匹兵刃,点兵列队出城暂且不说,单说这完颜突合速和夏金吾,这二人双脚轻磕马镫,顺着大开的城门来到沙场之上。
随即就见这完颜突合速将马一横,随即满脸倨傲的看向种洌和史英,想要等身后的金兵列开阵势,自己再上前讨敌骂阵,好显出自己的威风来。
可他这边阵势还没列开,就听得对面一阵马挂銮铃响亮,一匹马斜刺里直冲军前,紧接着众人就见一道金光闪烁,直奔完颜突合速而去,吓得突合速急忙抬腿摘槊,那边夏金吾弯腰就去摘得胜钩上的长枪。
与此同时,种洌、史英耳边听到杨乾的喊声,“愣着干嘛,和他娘的金人讲什么规矩,斩将杀敌!夺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