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在屋子里睡觉呢!咋了?”刚刚出来的陆安华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啊!”周川看着媳妇陆安华:“你说,干,干娘在屋里睡觉。”
陆安华点点头。
“干爹,干爹,俺干娘没死,”周川跳着脚,跑到蜀老面前,大声喊了一句。
“你说啥?没死?”蜀老听见周川的话,从棺材上爬起来,眼泪也止住了:“真嘞,没骗我。”
“赵老在屋子里,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站在边上的王满满好心的提醒到。
蜀老拍怕身上的土,老婆子爱干净,省的看见自己埋汰的样子,惹她不高兴。
蜀老快步走进屋子里,看着床上躺着的赵老,呼吸平稳,蹑手蹑脚的蹲在床边,把赵老的胳膊从被子里拿出来,把脉。
脉相平稳,就是脸色有些苍白,感觉像是被什么吓到了,问题不大,喝两幅压惊的药,就行了。
蜀老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昨天晚上周川带着他,召集手下人,一举拿下卖假古董的骗子,被骗的钱拿回来了。
蜀老把钱放到赵老的手心里,将手重新放回被窝里:“老婆子,说好一起到白头,谁也不能先走。”
把被子重新掖好了,蜀老才走出屋门,看着院子里围绕着棺材站着的王满满、周川、陆安华。
“小川,你说这里有人吗?”王满满敲了敲棺材板。
周川摇了摇头,看着已经上钉子的棺材板儿:“只能敲开看看。”
俩人正准备找工具的时候,陆安州睡眼惺忪的从屋子里出来:“大家早啊。”
说完打了个打哈欠,走到棺材边上轻轻的抚摸着棺材板:“早啊。”
看着陆安州温柔的样子,大家伙咬着后槽牙,眯着眼睛,看着陆安州,这小子。
“安州啊”王满满走过来,靠近陆安州,温柔的说道:“棺材,是你放这里的?”
“是啊,嫂子,我跟爹废了半天劲儿,才拉来回来...嗷~”
王满满一拳打过去,直接把陆安州整个人打偏了:“臭小子,我看你皮痒,没事儿带个棺材放家里。”
来左边给你来一拳,在你右边踹一脚。
原地转圈圈的陆安州,感觉一脑门的鸟,晕~。
“打的好,俺看这小子就是欠揍。”陆安华看着被圈踢的弟弟,一点儿都不心疼,要不是身体的原因,自己也上去揍两拳。
“好好好”屋子里,被橙湖抱着的橙溪水,挥舞着小拳头。
冤有头,债有主,看着陆安州求助的眼神,一向好姐夫的周川,背过身【小舅子,自求多福,姐夫帮不了你】。
眼看求助无望,陆安州顶着两只熊猫眼,扑的一下抱住棺材:“娘,救我。”
“你说,棺材里的是谁?”王满满停下手。
“里面是我老婆,你们的娘,陆风华。”贺明萧穿戴利索的从屋子里走出来。
陆安州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看着亲爹:“您老总算出来了。”
“这棺材是从宋家庄,坟地里刨出来的?”王满满拎起陆安州,直面看着他。
陆安州点点头,对着大家说起了昨天晚上,他陆安州和他刚刚见面的亲生父亲,贺明萧,顶着凌晨的寒风,夜袭三十里,跑到老宋家坟地里把他娘带回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