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自云没回头,他望着不断发出惨叫声的新娘,语气很轻:
“一点烧伤而已,也没动到骨头,养养也就好了。”
等养好了,心也就定下来了。
云飞朵沉默,她有心想捂住旁边陆影的眼,却在接触到陆影那双幽深的眼睛时,颓然的垂下手。
有用吗?
没用的。
大概一分钟后,被烧到大腿处的新娘终于被村妇从火盆里扯了出来,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水直接泼了上去,很快将火焰浇灭。
而新娘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被一脸笑容的村妇们搀扶着,跟在一脸苍白的新郎身后一步步走进喜堂。
村长站在门边,满脸笑意的高声喊道。
“一拜天地。”
刚被烧毁了双脚的新娘被旁边搀扶的村妇踢了一脚,“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被按倒在地。
旁边的新郎也随后跪下,结结实实的磕了头。
“二拜高堂。”
村长又喊。
新娘又被村妇拉起身,像是个木偶似的被扭着转了个身,按跪倒在地,朝着椅子上的王婶儿和红木牌位磕了个头。
新郎随后。
“夫妻对拜。”
村长笑呵呵道。
新娘又被拉起身,对着新郎的方向跪倒在地,头被按着垂在地上。
而新郎,他站在原地,垂着头望着跪倒在地,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新娘,双眼无神。
【这什么鬼啊?为什么新郎不用跪?】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出现什么鬼啊之类的,我看的浑身毛骨悚然的】
【加一,好恐怖,但又说不出来哪恐怖】
【新娘跟个死人一样,除了刚才被按进火盆里发出惨叫外,她什么话都没说过】
【所以新娘到底为什么不反抗啊?靠!看得我好气】
【……有时间把你脖子上那个圆东西砍下来洗洗脑,你是真看不懂现在这诡异气氛啊】
【……】
这是一场“地位悬殊”的婚礼。
何自云想。
周围所有的村民们面露笑容,似乎这只是一场在正常不过的婚礼,但明明眼前这场婚礼中,正常的人只有一个新郎。
就连王婶儿,看起来也奇怪的很。
明明是儿子的婚礼,她刚才还满脸笑容,现在却坐立不安,冷汗就没停下来过,像是在害怕什么。
她在害怕什么?
何自云想了想,想到刚才她说过的话。
祠堂?
祠堂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