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听了刘景同的打算,只能深深叹气。
他知道继续深造一直是儿子的梦想,这孩子从小就是学霸,他也适合走这条路。但刘母觉得做学术、搞科研挣不到什么钱,逼着他读了金融经济专业,盼着他能飞黄腾达。
这些年,想必儿子也过得很辛苦吧?
他的儿子到了这把年纪,终于叛逆了一回,要做自己了。
刘父表示赞同,随后删了信息。
他回到病房,刘母让他联系刘景同,他淡淡地说:“联系不上,我看你还是不要再逼他了,万一他做傻事,我怕你后悔都来不及。”
刘母的脸色僵了一下:“不可能!”
刘父嘲讽地笑了笑:“这世上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之前能想到自己会逼得儿子逃婚吗?儿子被逼到这种程度,都是因为你和何珊自以为是想安排他的人生,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愿意反省一下?”
“我做什么都是为他好......”
刘父被这句话恶心得不行:“够了!你真虚伪!都到这个地步你还不愿意承认是你自己想过好生活,硬逼着儿子去攀附有钱人完成你的梦想吗?一天天把‘为你好’挂在嘴边,恶不恶心?我现在说吃屎是为了你好,可以帮助你早点康复,你吃吗?”
刘母被他噎得脸色发青,歇斯底里地摔砸枕头被单:“好啊!你现在怪我了?那我逼儿子时你怎么不拦着?”
同个病房的病友和家属帮忙劝和,刘父却不像以往那样息事宁人。
他气道:“你一哭二闹三割脉,我怎么拦?要么喊你娘家人来围攻讨伐我,要么以死相逼,这么多年你不就只会这两招?”
刘母恼羞成怒,道:“要不是你窝囊,我至于这么操心吗?我命苦嫁了你这种没有上进心的男人,你穷你有理了?别人有本事给老婆孩子过上好生活,就你无能!”
又是这句话!
刘父感觉自己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也在妻子日复一日的鞭打下碎成渣渣了,他疲惫地说:“是!我窝囊!我没用!嫁给我真是委屈你了!既然我配不上你,你找一个有能耐的男人去吧。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
刘母顿时有些心慌:“你去哪里?”
“我这辈子就没能让你满意过,没必要再互相折磨,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
刘父说完就毫不留恋地走了,留下刘母像一尊雕塑那样呆坐在那里。
......
徐小白没有去参加刘景同的婚礼,裴麟也没空去给刘景同送花圈,因为这天支队收到线索,有一个犯罪小团伙被摧毁后,唯一逃脱的头目翁平在东区雨虹商场出现踪迹,要实施抓捕。
宋文略点了几个人出警,他本来不让徐小白跟着,但徐小白跑得比几个男警员都快,唰一下就窜上他的车,撵都撵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