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斜她一眼,略有深意,拿起杯子喝口水道,“你的抄袭嫌疑排除了,是以第一名得奖。下个月将你们将代表集团参加华夏时装节。”
肖茵茵听了眨眨眼,似乎并没抓住重点,“然后呢?”
“然后?”
李梅皱眉,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向她。
“拜托有没有搞错,你这是什么态度?华夏时装节呀!你不赶紧准备还心不在焉,出去别说是我教出来的,丢人!”
她几乎是用吼的,因为没有哪个设计人会对华夏时装节免疫,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声音很大,全设计部的员工均是抬头张望过来。李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才抿抿嘴低下头,喃喃道,“年轻人脑子里想得什么,不是情就是爱,就是不往正道上想。”
她的话像一支箭,插中肖茵茵的内心,一疼脑子里清醒了不少。
李梅指的自然是她和王远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虽然李梅也受慕王远,可这些话绝对不搀杂任何情敌间的攻击。只是一个老师的忠告!
肖茵茵并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慢慢拿起电子画板,拿起笔画出一道优美的线条。
李梅在旁边看到这幕勾了勾嘴角满意地笑了。
二十层总裁办,
“水呢,杯子里为什么没有水!”
王远把水杯和茶壶翻了个遍,始终没有一杯水。他急切地大喊,神色急切!
“来了来了!”
武柔慌忙从门外跑进来,手里提着一把壶。
“老大您要泡茶还是咖啡!”她忙问。
“什么都不要,给我纯净水!凉的我要漱口!”
“啊?哦!”
武柔慌慌张张跑出去提回来一箱纯净水。不待武柔递给他,王远便伸出手拿了一瓶拧开往嘴里灌!
咕咚咕终喝了好几口,男性的喉结上下滚动,几滴水珠沿嘴角滑落,看得武柔直咽口水。
“总…裁!”
“啊,怎么了?”
王远喝完一瓶又拿起一瓶,眉眼的急切舒缓了些。
武柔一下清醒,噫语立刻变成反问,“没什么,您不是漱口吗?怎么…”
王远一愣,对呀!他是说漱口,可漱的不是苦味,而是甜味!
肖茵茵对着他的嘴一顿啃,那味道抓魂夺魄,甜得要命!
他不能沉沦在其中,生怕自己沦陷,于是想把这味道冲淡!
本想吐出来,可他舍不得,关于小丫头的一切他都舍不得扔。
于是只好咽下去!
“哦,我刚才不小心吃了个蚊子,咽下去也是肉!”
他语无伦次!找了个狗屁借口。
武柔尬笑一下,迟疑地拿出小镜子,“那,这蚊子嘴还挺大把你脸咬红了!”
“什么?”王远变脸,心道他胡说八道怎么武柔也跟着不靠谱?
不过他接过小镜子,看到脸上鲜红的唇印后,立马明白过来!
“靠!这丫头,故意的吧!”
他想起来了,这是肖茵茵的杰作!
“啊,谁?”武柔打趣道。
“噢,没谁你去吧,没事了!”
他有点气,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还问个什么劲?
武柔点头应是,眼中有些酸楚。走到门口,咬牙下决心回头又问,“那蚊子是肖茵茵吗?”
“啊?滚!”
王远彻底服了!
门终于重重关上,他气冲冲去了洗手间,心想这都是些什么下属,不是泄密就是缺心眼!这人招的,赔了!
设计部,画了几条线,涂出阴暗面配上色,一件漂亮的晚礼服便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肖茵茵把铅笔夹在耳朵上,双手环胸深深注视着自己的作品。
晚礼服的样式大多是上露下盖,或拽尾宽裙。这样的设计既雍容华贵又不失性感。在配上恰到好处的头形,特适合正式场合穿着。
所以,晚礼服要么就是一字露肩,要么抹胸露背。再有大胆地设计师更是有露满背半臀外加左右深V,不过虽然性感,但也不免落入俗套,难有新颖之意。
而她设计的这款礼服则很特别,大红基调,过膝长裙,一字斜抹胸造形。双胸间大胆镂空蕾丝设计,隐约神秘让人眼前一亮。
画板转动,礼服反转。
后背兰花镂空到腰,丝带联结蝴蝶结装饰,小清新又透着成熟、野性和大胆!
看了又看,觉得没什么改动的,肖茵茵伸个懒腰满意地笑笑。
“哇!好美!”
突然一道男声从头顶响起,肖茵茵回过神扭头看,居然是李璞!
他高大的身躯离她的头只有几公分远,两只手,一只放在椅背上一只放在办公桌上,几乎搂住肖茵茵。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种暖昧的姿势让肖茵茵低了低身体,好离他远一些!
可李璞却恍若未闻,盯着屏幕微笑,又不动声色地把身子压低!
“你的设计好美!”
肖茵茵苦笑,确定自己受到了骚扰,干脆直言道,
“请把你的手拿开,再离我远一点,谢谢!”
“啊?噢!”李璞故作惊讶,这才缓缓拿开手直起身子。
肖茵茵白他一眼,干脆关了电脑!
“对不起,我是情不自禁,你的设计太漂亮了!”李璞扶扶眼镜,一脸欣赏地说。
关了电脑,态度不好他也不生气,反而干笑,“呵呵,茵茵啊,不如中午一块吃个饭,咱聊聊。”
肖茵茵无动于衷,忙着收拾东西。自从上次关系变僵后,她无意与他有任何往来。
“不用了,谢谢!”
李璞不肯放弃,想了想自恃才高道,“咳咳,我可是参加过华夏时装节的,有很多经验哦!”
他的语气像是长辈哄小孩,温柔又调皮,声音磁性很有媚丽。
可这才肖茵茵听来却只觉恶心。
“呵呵,不用费心。”
背上包欲走,她刚刚忘了看时间,要下班了她得去吃饭懒得和伪君子耽误时间。
“哎,茵茵!”
谁知李璞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急切道,“请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说声对不起!求你了!”
“你放手!”
肖茵茵挣开,下意识想甩他一个耳光。可还没抬手,李璞却扑通一声跪下了!
“哇!”全设计部的人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叫,就连肖茵茵也没想到。全身像过电一般雷得外交里嫩!
本就是私人恩怨,这下拿到了大厅广众之下,肖茵茵脸皮薄,有只不好意思。
“你干什么呀,这么大个总监下什么跪?起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