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说:“我需要勇气,现在有了,感谢两位师傅!”
“何必来这一套呢?你去,给我抓条活的来,我甘愿被它咬一口,我的心里比这都好受!”
“路平,不是姨说你啊,这次你算是捡着了,人家是个女孩,没那么大的胆儿啊!”
路平说:“刘芸是我这次醒来的第一位病人,我治好了她怕蛇症,这种病靠药物不能治疗,属于天生的胆怯某种事物症,在以往的中医界属于不治之症,必须是用这种方式。”
“那你不说这是治病,害得我们姑娘出了一头的冷汗!”
路平回:“姨现在是说过的话就忘,看来是真的要离开莲花村了,在姨的心里,已经把莲花村当别的村子看待了,没有了独特,姨会把这里忘记了,也会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王雅眨眨眼,说:“哦,原来我是没了定力,原来我是要走的缘故,有一句话我不信,我永远不会忘记这里!”
王雅又在心里说:“对对,之前出现什么奇特的事儿,都要告诫自己,因为这里是莲花村,水金莲花的村子!”
刘芸问:“我这病不需要治,你为什么害了一条蛇?”
路平不语。
路平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王雅糊涂,刘芸也糊涂,但不能进一步向她们解释了,不能说这蛇是雕嘴崖的蛇,是蛇自愿这样做的,不能说。
“你这孩子,怎么问出这种话来?你不想感恩就算了,我们走!”
王雅说着,去拉刘芸要出去。
刘芸嘟着嘴,说:“哪有不感恩了,我是可怜那条蛇!”
王雅回头看看路平,说:“我们走了啊,你看看你……”
路平点了下头。
“你们不能走,再有几分钟猫耳朵蒸好了,庆贺庆贺,吃完饭不留你们!”
路顺宝的声音先传了过来,之后才看见人,从楼梯走上来。
王雅说:“不了,你儿子没有留我们的意思,看来他也顾不上吃,我们都忙,等有时间吧!”
王雅说完,和刘芸一起下楼,与路顺宝擦肩而过。
路顺宝站到了门口,说:“路平,来咱们家了,你为什么不留人家吃饭呢?”
路平从屋里出来,说:“我下去取味药,等我妈吃饭时,肯定看我们都不到场要犯病,这个时候,你把药给她放碗里,用热水沏了,喝下去就好了。”
“孩子,你这不是馊招吗?”
路平用手扶住父亲,边下楼边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儿去办,耽误不得啊!”
王雅和刘芸一听,都止住了步子,回头看,而且面色相当急。
路平说:“你们别看我,你们想吃就去,就当是自己家,我可没心思顾及这些事儿,别怪罪我啊,我不能分心。”
王雅问:“能告诉我一声,你急着干啥去吗?”
刘芸一点村长的架势拿不出来了,被动地在等着路平回话。
路平不语。
到了诊室,路平在针线笸箩里,找到一根儿绣花针,拿着,来到百眼橱前,在一个刻有鸟的抽屉前,用绣花针挑起了小鸟的一片羽毛,捏在手里。
路顺宝看傻眼了,说:“孩子啊,这是郝有成留下的古物,你不能破坏啊?”
路平面无表情,回转身,拉开诊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片锡纸,把那刻着羽毛的小木片放进锡纸里,叠起来,交给了老爸。
路顺宝拿着,看了一眼路平,赶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