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台逸回到车辕上,沉声道:“公子渡过黄河后不要停留,尽快进京去,我解决完此事会去寻你。”
“你有把握取胜吗?”
慕容云姜中性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
“年初陆悬楼被金玉问重伤,半年时间他未必能完全恢复。”
慕容云姜没法阻止詹台逸去参加这场比试,只得问道:“我陪你去怎么样?”
詹台逸摇头:“不必,陆悬楼为人足够光明磊落,公子去与不去都是一样。”
“是我连累了先生。”慕容云姜道。
“公子无需自责。”詹台逸摇摇头,打开酒葫芦饮下一口酒,“每个人来到人世间都有他存在的意义,詹台逸为名而战,公子为幽州进京,其实并无不同。”
车厢里的人闻言沉默无声。
车队继续前行,天黑前来到黄河岸边一处驿站住下,准备明日登船渡河。
.......
人世间,每一刻都在发生着各种事情。
农人在为地里的秧苗又长高了一寸而欣喜。
皇帝为了万千国事操心万分。
大臣们为了往上攀爬在处处算计。
苏牧与郑婉清在房间里享受着鱼水之欢的同时,楚云心来到后院,在外面等了许久。
听到里面传出的靡靡之音,心中不禁连连暗啐,而后回了前面的酒楼。
郑婉清对苏牧思念的紧,两人在房间里待了许多,苏牧才来到楚云心的书房。
时间也到了晚上。
楚云心让厨房备来一桌饭菜,在苏牧对面坐下,一双美眸望着他问道:“如今已近七月下旬,你的词曲还没有准备好吗?”
苏牧伸手取过酒壶自己斟满一盏,点点头:“吃完就作。”
楚云心急忙点头:“你记得将最好的词拿出来。”
苏牧闻言一阵心疼,中秋词非苏轼的‘明月几时有’莫属,他有点舍不得拿出来去捧一个花魁。
但为了将潘楼一举打趴下,他只能将这首词拿出来,‘明月几时有’一出,段芊芊的花魁之位将毫无悬念。
“去将人请过来吧!”
苏牧交代一句,低头用饭。
楚云心飞快起身推门出去,不多时将段芊芊叫了过来。
苏牧看了段芊芊一眼,继续用饭,直到吃饱喝足,才抬头仔细看去。
段芊芊生的甚是白净,长挑身材,丰臀肥胸,五官立体周正,一身浅绿色襦裳,扶着古筝立在门口,娇态可掬,令人犹见堪怜。
见他目光射来,段芊芊眉目含羞的回看一眼,旋即颔首低头。
苏牧抿嘴一笑,他对她的容貌倒是不意外,毕竟是从众人之中选出来的佼佼者。
她的作态更是此时女子常用的伎俩,他早已习如家常便饭,自是不动分毫。
“你弹的是筝?”
段芊芊急忙点头。
苏牧又道:“唱一首词来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