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姜抬眸看向苏牧,笑道:“姐夫此番去西北直接灭了一国,拓边近三千里,令周边番人闻之无不丧胆,纷纷迁使来京朝拜。表姐真是好福气,普通之下只怕没有哪个驸马比得上姐夫了。”
得了,她一句话将夫妻二人都夸上天了。
说的沈云初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整张脸都涨的通红。
苏牧撇撇嘴道:“弟妹,回去好好管管他,怎么越说越不像话了,比我自己还能吹。什么拓边近三千里,从兰州到玉门关也不过两千里,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韩妙微抿了下唇,道:“姐夫过谦,夫君说的夸张了些,可也是实情。”
她虽心中还在怨着苏牧,却不会否认苏牧的才华和能力,苏牧此番去西北造福的是整个大魏和万万百姓,她同样为之高兴。
慕容云姜闻言帮腔道:“就是,咱家姐夫的功绩,还不当吹一下吗?”
苏牧笑道:“你可劲吹吧!下次我就带兵平了幽州城,看你还吹不吹了。”
此话一出,慕容云姜果然闭上了嘴,扭头看向韩妙微。
韩妙微正不想面对苏牧,她眨眨眼,“夫君,姐夫刚到家,应该很忙,咱们不如先回家去,改日再来拜访。”
沈云初忙道:“不如留下吃过午饭再回去。”
两女闻言对视一眼,却是不好推辞,留下来用午饭。
几人吃饭的功夫,苏牧想起来一件事,问沈云初道:“娘子还记得我离京时提到的活字印刷吗?”
“嗯,记得,奴家将毕节从朝廷的印坊里要了出来,人如今便在书院里。”沈云初点点头,忽然问道:“夫君,程妹妹也去了西北,她有没有说何时回来?”
苏牧微微一怔,说道:“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西安州不再是大魏的边境,程知州应该在那里呆不久。”
沈云初微微点了下头,又道:“夫君,可还记得咱家的银庄?”
“银庄怎么了?”
沈云初看了慕容云姜一眼,说道:“没什么,银庄这一年来也有了些起色,存银超过了五十万两。”
慕容云姜提醒道:“主要还是买卖股票的人存的。”
苏牧问道:“娘子是不是觉得那些钱放着不用怪可惜?”
沈云初微微颔首,“是有点可惜,钱庄都经营放贷生意,咱们这样放着,耗费人力不说,还没有任何盈利......”
“银庄不是给交易中心提供方便了吗?”苏牧摇头一笑,嘱咐道:“切记那些钱一文都不能动。”
慕容云姜问道:“姐夫开银庄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苏牧点了下头,“是有打算,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交易中心倒是可以扩大一下经营范围。”
三人一起看向他,慕容云姜问道:“精盐作坊已经发行了股票,还能怎样扩大?”
苏牧笑道:“比如给东京城里的一些作坊挂牌出售股票。”
“倒是有人找我问过这件事,不是知根知底,我没敢答应。”
果然有人注意到了这个融资渠道。
“可以先调查清楚再决定。”苏牧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慕容云姜道:“姐夫不如仔细讲讲。”
苏牧道:“需要先考察作坊所属的行业,产品的前景及利润,一两句话说不清,这件事我会亲自出马。”
大魏如今还是以农业为主,想进化成轻工业为主或重工业为主,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苏牧想亲手培植起大魏的轻工业和重工业。
让他为难的一点是大魏以儒为尊,阶级又划分为士、农、工、商,其中的工便是轻工业所需要的人才,但工匠的地位决定了,他们即便研究出好东西来,凭借自身也保不住这份财富。
士绅豪强们会想方设法的吞并工匠研究出来的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