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儿虽然知道郝小天不差钱儿,但还是惊讶地看着他:“这不太便宜了那小子吗?!”
“人家手里抓着咱们的把柄呢!”
“什么把柄呀?不就是挨了老子一拳嘛!”出手打人的小混混很不服气。
“这一拳打在人家眉骨上了,缝了两针。”郝小天解释道。
“这也算伤?”出手打人的小混混反问道。
“小天儿,你别害怕,哥们儿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儿,这点伤离轻伤标准还差很远呢!只要够不上轻伤就够不上刑事案件标准,顶多就是一个治安案件。”瘦猴儿解释道。
“唉……”郝小天叹了一口气,“你们知道被打的人是谁吗?”
“谁?”瘦猴儿眉毛一皱,问道。
“刘所长说,这个家伙的父母都在警察局工作,还都是领导。”
“领导就能这么欺负人?挨了一拳就要两万?”打人的小混混情绪有些激动,“他父母当官儿难道还能砍了我的头?”
郝小天摇了摇头:“单凭这事儿,他既砍不了你的头,也判不了你刑,但是他可以以扰乱治安为名拘留你,罚你款!”
“拘留就拘留,老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打人的混混大声道。
“小点儿声!”瘦猴儿警觉地喝道。
“你想的太简单了,对方父母是警察,肯定对处理打架斗殴这种案件很熟悉,如果对方一直喊头疼,在泉城的医院里检查不出原因,要求去京城大医院检查的话,就会多支出很多医疗费,到时候两万块钱可能都不够!另外,咱们是在一个企业的办公场所里打的人,如果企业追究起责任来,我们肯定会罪加一等。总而言之,警察要是想整我们,简直是易如反掌。所以,咱们还是早脱身为妙!”郝小天分析道。
瘦猴儿几个人听了,面面相窥了一番,都觉得很有道理。
其中一个小混混道:“猴哥儿,我觉得小天哥说的有理,咱们斗不过他们的。”
“是啊,前一阵儿,我一个发小出事儿被派出所抓去,折腾了个半死!”
瘦猴儿沉思了片刻,缓缓道:“看来这个窝囊亏咱们是吃定了!”
但他又觉得让郝小天自己一个承担赔款有些不场面不地道,就说道:“我们兄弟都穷得叮当响,要不你自己承担你自己那部分,我们兄弟在这里待上几天,以拘留抵罚款!”
“你想得太天真了!拘留之后,该赔钱还得赔钱。这事儿的主要责任在我,如果我不喊你们,你们也不会被抓到派出所来,咱们现在是一根绳儿的蚂蚱,谁也跑不掉。大家也别犯难了,两万块对我郝某人来说不算什么。”
几个人听了颇为动容,眼睛都看着瘦猴儿,等他下决定。
瘦猴儿想了想,对郝小天说道:“小天仁义厚道,你这个朋友我没交错,今天就按你说的办,等日后再有用到兄弟的时候,你尽管开口,兄弟们为你两肋插刀,赴汤蹈火!”
刘军在隔壁办公室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儿,看到郝小天探头探脑地出来之后,他立即起身走了出去。
“商量出结果了吗?”
“刘所儿,我们商量好了,出2万块钱,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