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离不了,只得照做。“那你以后不准再作!”
“只要你乖一点儿,要求不高,就那么一点儿,老公疼都来不及!”他索要。“快点儿,乖!”
“低头,闭眼!”她要求。
“好!”
他献上俊脸,闭目等待。
她磨蹭片刻,看着来往的行人,实在下不去嘴。
“别在路中间儿,方文,能不能边上去点儿?!”
“怕什么?!又不是偷来的男人!”
“人家都看着呢!”
方文睁开眼,为了快到嘴的美味,当然要妥协。
他拉着人儿闪到街边,寻了一僻静的墙角。
“都当妈了,还跟个姑娘似的!”他将人禁在墙壁,以己身挡住外头的喧闹。“没人看见了!”
这个壁咚似乎来地有点迟,他们从相识相爱到领证生子,中间省略了情侣间的浪漫约会。
她凝视着他,好像许久都没有仔细看过他。
他望着自己时,双目的确闪烁华彩。
“你看到的心悠,是闪光的吗?”她问。
他从期待转为深情,双眸扫过她脸庞的每一寸。
“感觉不到吗?心悠散的光,照亮了方文的全世界!”他顿了顿,笑道:“骄傲去吧!恃宠而骄说的就是你!”
她的指尖在他的轮廓游移,最后停在了削薄的唇上。
“哪骄傲了?”她缓缓凑近,鼻尖轻蹭他的鼻梁。“心悠有努力在调整!”
幽香扑鼻,娇妻撩人。
方文鼻息渐重,他渴望、激昂,却强行吞咽下渴望。
“调整地如何?试试!”他说。
她的轻贴上她的指尖,与他的唇仅隔一指厚度。
“方文,好想喝酒!”
这个女人惯会磨人,完全不在意他的心焦。
“表现好,想喝多少喝多少!”他转为恨。“但若反悔,绝不会饶!”
她抬眸,将迷人深邃的眸子展现在他眼下。
覆在他唇上的指尖缓缓下滑,用温热软糯的唇取代。
她双唇下下微启轻合,抿着他炙热的唇。
那干草暴晒的气息霸占她的嗅觉,她不禁闭目沉醉。
她不知,她的模样媚入骨髓,蚀尽了他所有热情。
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享受她的享受,太稀奇难得!
但她娇唇撤离,却就此而止。
“够了吗?”她轻问。
“就没个够!”
她结束了,便轮到他了。
他化被动为豪夺,攻占了她的唇,直击她的芳心。
他们犹如热恋中的情侣,在街边尽情拥吻。
毛心悠的障碍,被他的热烈彻底瓦解。
她边享受边回应,在他的渴望中释放被她圈禁的热情。
他缠绵在她的唇齿间,动情呢喃:“喜欢吗?宝贝!”
“嗯...喜欢!”
她忘情的回应,惹来他的抱怨:“喜欢...为什么不让老公碰?”
“我...怕!”
他缓缓离开被他虐到红肿的娇唇,温柔问:“现在还怕吗?”
“喝点酒...也许好点儿!”
他抵着她的额,笑到身体微颤。
“酒鬼酒瘾真犯了!老公允许,但不准反悔知道吗?答应我!”
他知道,她若反悔,他别无他法。
因为,他太在意她!
“嗯...”她给他心安。“不反悔!”
“磨人的妖精,老公不敢信!”他将她紧拥,伏在她耳畔说:“除非...说你想要我!”
她沉默片刻,羞涩轻吐:“想要你,老公!”
他怎是一个激动能形容。
“毛心悠!毛心悠!”他似要将人揉进身体。“先跟老公回去好不好?改天再约!”
她挣扎着推开,差点忘了自己还约了人呢!
“完了,人家还在等我呢!”她看看腕表,轻捶他。“都怨你方文,怨你!”
他捉了小手,脾气与耐心都为她方才的乖巧而提升。
“怨怨!老公就是给你怨的!”他笑笑掏出手机。“别急,我小刘把车开过来!”
“不用!”她指指前方。“就在那儿,不远!”
他连忙收起手机,拽着她就走。
“那还愣什么?浪费时间!必须快,速战速决,耽误事儿!”
“不小心眼儿了?”她调侃。
“逗你玩儿呢不懂?自我感觉良好!谁会要娃他妈?还真当自己是万人迷的姑娘!”
她不依。
“谁把我变成娃他妈的?”
他骄傲。
“你男人,方文!”
他紧牵着她的手,穿越熙攘的人群,陪她赴约。
至于对方是谁已不重要,方文现在只管相随。
当然,醋还是会吃,心眼儿照样小。
但,就像方文的口头禅,他可是堂堂全越总裁。这么大的老板,怎会没有分寸?
所有的闹腾与辩证,理由与霸道,只不过是为贴紧了她而已。
如愿了,那些便皆抛。
因为,她给他阳光,他就忍不住灿烂。
因为,他早已与她并肩,进退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