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弥儿当着吴心奇的面换衣裳。
吴心奇很有些为难,他现在既可以是罗弥儿的夫君,也可以是罗小姐仆人。如果是作为罗弥儿的夫君,那看了她的身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是作为一个下仆,偷看主子的身子可就是个大罪过了。
吴心奇正左思右想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脸儿透红的罗弥儿已经把内里湿透了的裤裙脱去了,将那双饱满有力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股子淡淡的骚味,就从中飘出来。
吴心奇觉得自己是看也不对,不看也不对,干脆捂住了一只眼。
啊,这真是个好主意。
作为夫君的我,睁了一只眼。作为下人的我,捂住了一只眼。
就算罗弥儿想找他的麻烦,只怕也没什么好指责的。
吴心奇自打成了罗弥儿的仆人,很少有这么得意的时刻。
以前都是罗弥儿戏耍吴心奇,难得两人颠倒了一回。见到罗弥儿那羞恼的模样,吴心奇心里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心疼和畏惧之类的情绪,而是幸灾乐祸。
他终于翻了一回身了!
就算到了现在,这份得意的兴奋感还没有完全褪去,以至于他脸上一直保持着从容的笑意。
甚至他都想趁着罗弥儿换衣裳的时候,用眼睛细细品评一番她那无比诱人的胴体了。
……
罗弥儿当着吴心奇的面,擦好了身子,换好了裤裙,期间她一直用凶狠的目光瞪着吴心奇。
罗弥儿发现吴心奇竟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她,这真是好笑极了。
罗弥儿哼了一声:“吴郎就大大方方看嘛,有什么不能看的?”
吴心奇轻笑着问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那从容得意的模样,真是让罗弥儿又喜欢又讨厌。
罗弥儿恶狠狠地道:“你是个低贱的下人,是我的奴才!”
吴心没忍住,嗤笑了一声,装模作样地给罗弥儿道歉:“哎呀,属下真是罪该万死,一不小心把小姐的身子看光了。小姐你说说看,属下该受到什么责罚?”
罗弥儿又气又笑:“小姐我要亲自罚你!”
罗弥儿把才换好的裙裤脱了,坐到吴心奇面前,红着脸说出极为惊世骇俗的话来。
“你这奴才,要把小姐我的圣水全都给我喝了!”
吴心奇心神巨震、目瞪口呆,他是慌忙从罗弥儿身下钻了出来,一转先前得意的样子,是乖顺地单膝跪在小姐身边,正经地恳求着:“小姐,还是换一个责罚吧!”
喝圣水那种事情实在太过耻辱,就算他二人现在已经是夫妻了,吴心奇心里还不很认可,哪里愿意做出这种荒唐事?更何况是罗弥儿要当着吴心奇的面亲赐给他!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吴心奇也晓得罗弥儿的性子,她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只怕谁都劝不住她,所以由不得吴心奇不慌,他只能赶紧请求罗弥儿换一个处罚方式。
要不然,真要让吴心奇遭受这种责罚,怕是真不如就此死去,这样还更自在些。
罗弥儿细想了想,也觉得这个处罚太荒谬了,这才否决了这个处罚方式,穿好了裤裙。
吴心奇大松了口气。
罗弥儿哼哼笑着,接着道:“你这奴才,别开心得太早了,小姐我还要罚你呢。”
吴心奇心神绷紧,忙跪直了身子,竖起耳朵听着。
罗弥儿扑的一声,抱住了吴心奇。
罗弥儿甜甜一笑,用她那有些发腻的声音说着:
“你这奴才,小姐就罚你做一回人家的夫君,你可得把人家服侍好了…”
温言软语,让人头脑发昏。
吴心奇听了,是心儿乱跳,浑身都燥热起来。
吴心奇顿时感觉口干舌燥:“小姐,我…”
罗弥儿眼里柔情似水,此时颇为幽怨地看着吴心奇,好似随时都要哭出来。
“你不能拒绝我,永远都不能拒绝我。”
罗弥儿这么说着。
“不能拒绝”?如果我拒绝了,你会把我怎么样?
吴心奇没忍住,又用观心术看了一次罗弥儿。
罗弥儿那已经有些病态的内心,开始展露出了其疯狂的另一面:
“我会敲碎吴郎的四肢,让你再也拒绝不了我!”
吴心奇心肝俱颤!
……
罗弥儿竟然有如此恶毒的想法,吴心奇狠吃了一惊。
假如失去了四肢,那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吴心奇不想变成失去四肢的活死人,尤其是在他有更好的选择的时候。
不就是跟这女人做夫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吃什么亏了?
我不是怕她吃亏吗?她自己都不在乎,我还替她考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