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何人,放开我。”
安芙菏迷迷糊糊醒来时,朝见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一个陌生女子怀里,不由得剧烈挣扎着。
“这位公子,我名林瑶,娇娇是我表妹。”
听到娇娇二字,安芙菏心里的警惕少了些许,却仍是不肯放下手里的烛台。
“我与娇娇私交颇好,她有夫郎不便出面便托我来照顾你。”
“那你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藏藏掖掖的莫不是心里有鬼。”
林瑶难堪的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眼里多了几分恨意,若不是楚娇娇那个贱人,她又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她定要让楚娇娇尝尝自己之前的众叛亲离,绝不会让她好过!
“我相貌丑陋,你见惯了我表妹的天人之姿,我怕是入不得公子的眼。”
看着面前的女子扯下脸上的面具,安芙菏好奇的看了看,只见数道疤痕横贯整个面容,却也只是淡淡的痕迹。
“你这疤痕如此浅淡,可吓不着我,我母亲的军营里多的是毁容残疾之人,你这样的我见的多了。”
听到他提到母亲,林瑶心里狠狠跳动了几下,她冒着巨大的风险救他,不过是看中了他安府独子的身份。
这种养在深闺的男子,他以往动动手便能忽悠的十成十,如今虽相貌有些受损,可对付一个偏僻地方出来的男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待自己成了安将军的儿婿,母亲必定会重新宠爱自己,她照旧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林家嫡女。
“安公子,您此番遭了如此大的罪,可要修书一封,告知安将军?”
安芙菏看着殷勤备至的林瑶,心里冷哼了几声,又是一个贪图他的女子,若是在茶州,这样的人如何能配与自己搭话。
罢了,自己如今身无分文,若是少了她的助力,连吃饭都困难,便先和她周旋几日,安心等待母亲到来。
“那便有劳林小姐了,母亲定会好好嘉赏您的。”
二人心怀鬼胎的恭维着,画面竟也和谐起来。
待林瑶退出房间时,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阴沉着一张脸,冲着门口的小厮冷声道:
“守好了,他若是丢了,你们便提头来见。”
“是,小姐。”
林瑶看了看四周,谨慎的带上面具,朝着林幕的书房走去,一路上小心避开府里的小厮。
“叩~”
“进来,关上门。”
林幕扔下手里的棋子,倚靠在椅子上,疲倦的揉了揉眼睛,只当看不见林瑶。
“母亲,我错了。”
“哼,你竟也会认错?”
林幕看着面前阴沉沉的林瑶,不喜的皱了皱眉,她当初救下林瑶,可不是出于母女情深。
没想到她竟还有了二心。
“你救下那个姓安的,是想拖累全府陪你等死吗?”
“母亲莫要慌张,那间药铺隐秘至极,再查上三遍也是空手而归。”
“这姓安的可大有来头,他母亲是安博,身份颇高,若是和她结了亲,谁不得巴结我们。”
“你看不上太女,莫非是想投奔五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