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在门口交涉,殷宁则在他身后拨通了言褚墨的号码。
直到铃声快要结束,电话那头才被接通。
“……南珂?”
从手机音孔里传来的沙哑嗓音透着明显的惊讶。
殷宁举着手机,手指控制不住地用力,快要将手机掰弯,语气上尽量保持平日里惯有的冷淡。
“下楼,我在门口。”
“门口?”言褚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殷宁是在开玩笑。
“你有五分钟的时间。”
话落,不等电话那头的言褚墨做出任何反应,殷宁直接掐断了这通电话。
前方,管家从里面打了门,邀请司衍先进客厅坐一会儿,他则去楼上向言褚墨通传消息。
殷宁跟在他们的身后进入了奢华的客厅,落座于沙发。
她还是第一次来凌家主宅,但此刻她无心也无暇观赏这里的装潢,满脑子都是那串沾了血的佛珠。
司衍始终牵握着她冰凉的手指,试图尽可能地安抚她的情绪。
几分钟后,盘旋楼梯的方向一前一后响起了两道匆忙的脚步声。
披着件单薄外套的言褚墨跟着管家匆匆下了楼,当他看清客厅沙发上的两道身影时,眉眼间的温度骤然降了下去。
为什么……
司衍也在这里?
见到了言褚墨,殷宁再也克制不住情绪。
她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起身,疾步冲向了他,双手抓扯住了他的领口,将他狠狠向下一拽。
“说,微生雅到底在哪!”
言褚墨被殷宁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整得有些茫然失措,鼻梁上的金丝框镜差点滑了下来。
他尝试让殷宁冷静下来,“南珂……?你冷静一点,到底发生什么了……?”
殷宁揪着他领口的手指没有放松一分一毫,猩红如血的绯眸逼视着他这双清绿色的瞳眸,冷冷启唇:
“她绑架了我哥,如果我哥出了什么事,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言褚墨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殷宁到底在说什么。
她的哥哥?
她早已举目无亲,哪还有兄长?
言褚墨蹙着眉,“南珂,你先冷静一点,把事情说清楚。”
没想到的是,殷宁毫无征兆地松开了手,释放了他。
可接着,她竟然直接掏出了一把匕首来!
殷宁冷笑着再度上前一步,将距离缩减到最小,手里的刀尖顺势抵在了言褚墨的喉结上。
一字一句,厉声质问:
“盛浮,微生雅掳走了盛浮,他现在下落不明,生死不明。所以,言褚墨,你最好现在立刻告诉我微生雅她到底藏在了哪里!”
言褚墨瞳心震颤,脸上再无半点血色,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有这一天……
殷宁竟然……将她手握的刀尖……
对准了他的喉咙……?!
一旁的管家也没想到自己已经一把年纪了,还能见到这样的场面,连忙上前制止。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一声尖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