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吃惊,还想多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神色有些难看。
“继续!”
顾清收回目光,声音清淡却透露着一股子严厉。
话声落下,板子结结实实的砸在玉芙蓉的身上,天空弥漫着杀猪一般的哀嚎声。
陈知舟目光从未离开过陈三叔,只见他表情痛苦,面带狰狞,仿佛那板子是亲身打在他身上一般。
他几次都想开口叫停,却又全都忍了下来,最后实在看不下去,索性离开。
见此,陈知舟心里顿时有了数,暗中吩咐下人盯着他,并且调查他与玉芙蓉是否暗中有往来。
吩咐好一切,陈知舟才回过头来,只见玉芙蓉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早没了刚才的中气十足。
气若悬丝,仿佛随时都会一命呜呼。
顾清见时候差不多了,就停了动作,命人将她抬了回去。
眼看没有热闹可瞧,围观的众人也全都一哄而散,除了中途说话的男子仍旧站在原地,目光灼灼的盯着顾清。
眼底有不悦、有赞叹,十分复杂。
这女子当真厉害!
感受到有目光看向自己,顾清抬眸迎上去,撞上那黑不见底的深眸。
男人朝着她勾起一抹富有深意的笑容。
那笑阴嗖嗖的,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
“怎么了?”
陈知舟也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不动声色的挡在中间,隔绝了男人的目光,伸手揽住顾清的肩膀,领着她一起回到府内。
直到城府门口空无一人,男人才缓缓离开,刚走出这条街,便有马车侯着,车前的侍卫朝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主子。”
男子纵身一跃上了马车,朝他挥了挥手,便钻进了车内。
……
傍晚时分,陈知舟派去的人返回,将查到的东西一一交给二人,并详细地讲述了一番。
望着手中的东西,陈知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痛心和失望。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的亲叔叔竟然会连同外人害自己的亲人。
“我命人将玉芙蓉安排在了柴房,撤去了一半的人手,现在就只等着鱼儿咬钩了。”
顾清知道被亲人背叛的滋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
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给他带来安慰。
“我没事。”
陈知舟平复心情,继续补充道:“三叔这个人行为虽然孟浪,可是胆子却极小,恐怕不会上钩,我们还需要推波助澜一下。”
他将嬷嬷叫进来,命她去请三婶娘,特地嘱咐适当的透露,玉芙蓉受不住刑已经要松口了。
那嬷嬷是跟着陈母的老人,心思通透,自然知道应该如何做。
果然,经过她添油加醋的一说,陈三叔心里更加慌乱,借着陪同三舅母的由头来到陈府,随便找了个借口脱身,立刻去寻玉芙蓉所在之地。
他前脚刚到,后脚顾清和陈知舟便收到消息,匆匆赶过去。
没有着急揭穿,反而在隔壁房间听着两人的对话。
陈三叔气急败坏的怒骂玉芙蓉,完全不听她的解释,并且看着她虚弱的模样,恶向胆边生,直接伸手牢牢的掐住了她细嫩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