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杳扫了一眼，“哦，可以。”

吴淼吸了一口气，刚想别开头，就见眼前的女生已经一个手起刀落，下一秒，只感觉有温热的东西喷溅到脸上。

吴淼双眼一睁。

所有看到这一幕，都顿住了。

“啊，不好意思。”霍杳放下手中的刀，从口袋里摸出纸巾，只抽了一张递给对方，“我也是第二次杀鸡。”

吴淼本身今天穿的就是白色的外套，此时脸上，衣襟，裤腿上，全是血，她看向霍杳，对方虽然是在道歉，但却没有真正道歉的意思。

吴淼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但碍于此时在直播状态，所以，她唇角勉强扯起一抹笑，故作大方的回了句“没，没关系啦。”

垂了垂眸，她没接霍杳的纸巾，转身朝旁边的主持人说了句去清洗一下，很快就走开了。

霍杳眉毛挑了挑，没觉得半分尴尬的直接拿那张纸巾擦拭起手指来。

直播间里，

旁边的沈思目光淡淡的扫过身上一点血都没溅到的霍杳，眼底并没有什么温度，要说不是故意，她都不相信。

几分钟后，去而复返的吴淼回来了，身上的衣服已经重新换了一套，脸上的血迹也清理了干净。

幸好想着是在乡下，所以来的时候就特意多备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