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蕖在面纱下掩唇轻咳:“怎么会呢?倒是我这会儿精力有限,招待不周。”
“哪里哪里,都是妾身的荣幸。”
寒暄过后,齐夫人把给云蕖带的补品放下,提前告退,瓜尔佳氏几个也先走了,说是留下时间让云蕖好好休息。
人一走,云蕖总算可以松懈些下来,心里松了口气。
清月从内室出来,轻声对云蕖说:\福晋,春莺醒了。\
云蕖进到内室,打开衣柜门,里面春莺手脚被捆住,嘴里塞了巾帕,呜呜咽咽乞求地看着云蕖。
“把帕子拿开,听听她说什么。”
巾帕被扯开,春莺嗓子很沙哑地哭求:“福晋饶了我吧,饶了我……”
云蕖冷声问:“你下药的时候可想过放我一马?”
春莺痛哭流涕,这时想到把责任推卸给琉璃了,“都是……都是琉璃那个贱人,她怂恿我……”
云蕖轻笑:“这样啊,那你好好配合,等事情解决了,我就饶你一命。”
春莺像是看到了希望,眼中重现亮光。
云蕖叫来清竹:“趁机请太医过来诊脉,诊脉后再灌药。”
太子和瓜尔佳氏怕云蕖这里出意外,每天都会好心派太医过来,春莺的身上的毒没解开,加上喝了迷药,看诊的结论比他们预料中的还要糟糕。
不过他们绝对不会因此感到内疚,反而欣喜,如此一来,胤禛会更加积极地服从太子的命令,以早日得到解药为云蕖减轻痛苦。
太子书房,胤禛端坐在侧,身边是十三阿哥和太子。
“齐建安此人手段了得,为人圆滑世故,在常州当知府这么多年为官清正,皇阿玛赞赏有加,说不定今年年底就会将他调入京城。”太子分析道,“孤看老八那里已经有动作了,肯定也是看中齐建安在常州这些地方积攒的势力和人脉……”
十三阿哥一直站在太子这边,他很清楚太子说这话的目的:“您的意思是,齐建安不能让给八哥,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太子看向胤禛,似有若无地打量片刻后说:“四弟有什么看法?”
胤禛坐得端正,目不斜视,被太子提起后才转头盯着太子的眼睛说:“您想怎么做,尽管说。”
太子朗声笑出来,心中舒畅不已,这块难啃的骨头他终于还是拿下了。
“孤不想让老八得逞,此事就交给四弟吧,孤相信你的能力,必定不会让孤失望。”
胤禛沉着冷静地点头。
说完,太子指了指胤禛,对十三阿哥说:“十三弟,你可别怪二哥不把这差事给你啊,主要是你四哥这张冷脸,孤觉得很适合做这种事!”
十三阿哥眼底划过一丝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