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村长的妻子却突然出言打断。
白雨宁听村长妻子的语气,二人之间好像有什么过节似的。
“什么苦命、孩子啊?”
南宫思音从外面进来,带进一阵冷风。
村长夫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白雨宁起身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找你啊,”南宫思音抖了抖身上的雪花。
“哦,我想起来了,白姑娘,你住宿那家的环奶奶就跟那女人常有来往。”
村长妻子忽然眼睛一亮,语气十分笃定。
“环奶奶肯定最清楚了!”
“老人家之间,谈得来也是正常。”
白雨宁低头,抿嘴一笑。
“什么老人家,那女人五十都不到,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村长妻子一愣,继续绘声绘色讲述。
“你是没看到哦,那女人哦,年纪轻轻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一道一道的…那双眼睛更是瘆人,说不是她克死狗壮一家的都没人信。”
白雨宁顿感村长妻子的描述似曾相识。
“那蛋花是环奶奶的亲孙女吗?”
白雨宁一问完,村长夫妻都诧异的望向她。
“白姑娘,您这何出此言呐?蛋花的的确确就是环奶奶的亲孙女啊。”
村长妻子怕白雨宁不信,又将环奶奶祖孙二人的过往,如数家珍的一一道出。
“环奶奶不知道多疼蛋花,什么都紧着孙女······”
白雨宁听后,更是沉思不解,是亲的孙女,怎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女跟别人共享天伦?
这样的天气,村长家都没什么余粮,一个孤寡、平时连门都鲜少出的“年老”女人,怎么还有多余的粮食喂食小女孩?
有古怪!
直到白雨宁走出村长家,都一直恍恍惚惚的。
“没想到你还挺有好奇心的,嘻嘻。”
南宫思音见白雨宁跟村长夫妻打听一些家长里短,有些好笑道。
“你怎么选了这么一户人家,啧啧!”
南宫思音和白雨宁回到环奶奶家,她环视了一圈,有些嫌弃道。
“突然来找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村长家的?”
这样的大雪天,有的住就不错了。
“哦,我经过荷塘时,刚好碰到了环奶奶,她告诉我的 。”
南宫思音继续在屋里转悠。
“什么?你说你在荷塘边碰到了环奶奶?”
白雨宁心一惊,快步跨至南宫思音面前,感觉不妙。
“没错啊,”南宫思音看着突然抓住她手腕、目露急切的白雨宁,有些错愕。
白雨宁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南宫思音不明白白雨宁为什么突然激动起来,有些不安。
“你到底怎么了?”
白雨宁一步并作几步,跑到环奶奶房里一看。
屋内空无一人,她立马跨出房间冲南宫思音喊道。
“南宫师姐,你马上去村长家,告知陶大师,让他火速带领弟子去方才村长妻子所说的那个女人家里。”
白雨宁抄起同心剑,见南宫思音仍旧一动不动,连忙催促道。
“快去啊,晚了就来不及了,我先过去了。”
说完,便施展身法朝那个偏离村落的窄门小院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