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楼下,敲响房门,老板娘打开门躬身行礼:“各位客人,蕨姬说请你们稍等。”
“唔姆!”
杏寿郎微笑着应到,见老板娘离开,便看向在一旁有些显得奇怪的宇髓天元:“宇髓,封尚先生呢?不是说和我们一起吗?!”
宇髓天元此时的内心是煎熬的,他没有给任何一个人说封尚言一时心血来潮跑到京极屋来当花魁,也可以说是他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知道,但封尚言偏偏向主公提议团建选在游郭,还是封尚言亲自接待!
有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而且,还是女装!女装的父亲大人!
……会是什么样?
直到一个结实的巴掌拍到了他的肩上才回过神。
“宇髓!”
“干嘛?”
“我刚才问你封尚先生在哪!你怎么了?!”
瞅着杏寿郎那一脸正气的笑容,宇髓天元翻了个白眼,身上幽怨的气息都快凝结成实质:“一会儿……一会儿就到。”
“啊……无法理解为什么会选在游郭……南无阿弥陀佛…”正感叹着,悲鸣屿行冥的眼泪又从眼角滑落。
要不是因为封尚言,他怎么说也得拒绝主公大人,想起封尚言在他小时候送他花糕,那温柔地宛如慈父的脸庞,悲鸣屿行冥的泪水流的更厉害了。
“嗤——他有病!”实·直男·弥阴沉着脸,他身上沾满了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团什么建?!还不如去杀鬼!
虽然身体还是诚实的跟来了。
哼,看在他救过母亲的份上!
“啊哈~马上就能见到封尚先生了呢,这么久没见面,不知道封尚先生是不是变得更帅了呢……”
甘露寺蜜璃双手捧脸,可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喃喃道。
想起曾经,封尚言替她给饭钱时那安全感爆棚的背影,还有那好吃到想咬掉舌头的花糕,甘露寺蜜璃更加迫切地想见到封尚言了!
见到封尚言意味着什么?
有花糕吃!
一旁的伊黑小芭内身子一僵,周身气压瞬间阴沉,虽然封尚言从蛇鬼手下救下他,但是,蜜璃是他的!
富冈义勇习惯性地待在角落。
从鬼手中救下富冈义勇和他姐姐富冈莺子的也是封尚言,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富冈义勇在加入鬼杀队后一直在寻找救命恩人,却一无所获。直到柱合会议那天音柱抱着一个心心念念了很久的身影来到这里。
他还记得我吗?
富冈义勇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低着头看花圃里的草。
听到炼狱那大嗓门介绍那人是鬼,富冈义勇惊讶抬头,然后又默默低下。
在别人眼里,他只是面无表情抬头瞪了一眼封尚言,然后就事不关己的低下头。
他叫封尚言吗?他是鬼?那为什么要救我?鬼也会长的这么好看吗?声音也好好听……
富冈是如此想的,完全没发现自己的思考方向已经向奇怪的地方进展。
直到封尚言离开,富冈义勇也没能和他说上一句话。
后来的几次见面也依旧如此。
这次能和他说上话吗?
蝴蝶忍则是在想快点团建完后回去陪她的姐姐蝴蝶香奈惠,自从上次蝴蝶香奈惠遭遇上弦二童磨不敌,虽被一个自称浪人的男人救下,但还是收了重伤有了后遗症,所以退居二线,蝴蝶忍上任虫柱。
无一郎则是呆坐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脑袋空空什么都忘记了。
炭治郎则是乖乖的坐在一旁,因为斩杀了下弦一魇梦,所以作为鬼杀队的第一位日柱,刚上任的炭治郎也来团建了。
善逸则是封尚言的养子,是封尚言向产屋敷商议来的,还有顺带的伊之助。
好哦,都是可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