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舞姿出众,婉约灵动,即便是在宫廷教坊,也难寻出此等妙人,三娘怎么能和她比……”
三郎原本兴致勃勃的看着绿衣女子,闻言诧异的转过脸看着牡丹。
因为他从牡丹的这番妄自菲薄里,听出了一丝丝的醋意。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牡丹吃醋,三郎顿时心花怒放。
他玩心大起,忽然想要逗一逗牡丹。
于是,三郎笑而不语,转头继续盯着碧衣女子跳舞,还时而大声鼓掌叫好。
很快,一曲舞毕,三郎朝着女子招了招手。
“你,走上前来。告诉本王,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赵幽兰,拜见临淄王。”
女子含羞带怯,对着李三郎盈盈一拜。
“幽兰生前庭,含薰待清风!好清雅的名字,舞也跳的不俗啊!”
听着临淄王对赵幽兰赞不绝口,众人面面相觑。
这临淄王果然风流倜傥,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一日之内,竟看上了两名舞伎吗?
不过,众人错愕片刻,很快心照不宣的随声附和。
说起来,这富商士大夫在外宦游时,一般不带妻眷,多会蓄养一些能歌善舞,年轻貌美的家妓,由之相伴,而她们的的品貌和伎艺,则是主人地位和品位的体现。
而临淄王来到潞州这么久,如今看上两位舞伎,大家也不意外。
既然王爷既然有此心思,自然就有人趁机附和。
还不等旁人说话,醉醺醺的李宜德就嚷了起来。
“此舞的确清新脱俗,王爷方才有言,若是哄得大家高兴,就再封个舞魁。如今看来竟是双魁双喜,王爷一日之内获得两位佳人,左拥右抱,岂不快哉?”
在李宜德看来,不管谢三娘还是赵幽兰,都不过是供人消遣玩乐的舞伎,所以语气颇有些轻佻。
他嚷嚷的时候,一旁的王副将一直给他使眼色,可惜他根本没注意。
王副将很是无语,小心的瞥了临淄王一眼。
果然,临淄王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