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月姬和盈姬会穿不同颜色的衣服方便他人区分,而每次月姬搞事情盈姬都会在场。
然后盈姬总是那个被人怜惜的那个,因为犯蠢的是月姬,而跟在后面被迫收拾烂摊子的是盈姬。
这已经成为了一个公认的事实。
而盈姬也借着月姬的愚蠢作对比,虽然她离开了月姬,存在感就不高,但她的风评好啊!
盈姬向来是个能忍的,蹲在墙壁边的骷髅卫兵脚边蹲一晚上都没说什么月姬的坏话。
直到太阳出来了,越来越多的人从这里经过,看见了月姬的傻样了,盈姬也只会在旁边柔柔弱弱的哭几声。
就好像月姬脑子有什么大毛病一样。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如今还是夜晚,鬼续一犯病就想去找玉姬。
他从未有过这样一刻,无比渴望着玉姬。
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让他开始怀念在玉姬身边全身轻松的美好时光。
心中所想,鬼续的躯体也不受控制的朝着记忆中玉姬的宫殿走去。
容临就这样不急不慢的跟在鬼续身后,五彩的羽毛衣裳在月色下隐隐泛着光,带着寒意,却又耀眼。
而鬼续发丝散开,黑金袍子都被他扯的稀烂,惨白的皮肤上隐隐可见底下的白骨。
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加上容临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极了他在遛狗。
窗边,玉姬对着皎洁的月光,拿出她的那根白玉莲花簪,透过月光好像是在看着什么。
夜晚的微风将她的衣摆拂起,显得她像是飘然欲飞的仙女。
屋里倒不是几个月之前,玉姬刚到这里时的模样了。
不论何时,玉姬和鬼续睡的宫殿里,总是点着暖黄色的灯,处处都摆着清新雅致的花,这是魇鬼部落首领宫殿的其他地方不会有的。
别说首领宫殿了,魇鬼部落除了艳楼以外的其他地方都是种着大片大片的彼岸花、水晶兰和曼陀罗。
宫殿里处处可见鬼续对玉姬逐渐放纵。
可是这种放纵之下,隐隐给玉姬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些放纵不过都是些不重要的东西,他可以纵容你更改一些他身边的物件,但他绝不会允许你决定他的大事。
放纵是有限度的。
而同时,放纵也是有代价的。
像是鬼续这样的人,玉姬决不相信他会真的爱上一个人。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样表现出对她的在意呢?
身在局中,且不知外界大部分事情的玉姬不清楚鬼续的用意。
但她敢确定一点,那就是自己现在还对鬼续而言有用处。
至于哪一天没用处了,她都不知道她的结果会如何。
在一个地方等待那由别人操控的未来,这绝不是玉姬的作风。
她在等一个时机,一个离开的时机。
她知道自己这该死的体质十分拖后腿,所以她要努力从其他的地方弥补。
这些日子里,她虽然没离开这里,但通过鬼续她借到了不少书。
从那些书里,她寻找各种她有可能学会的招式或者功法。
她抚摸着她的眼睛,在等一个“人”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