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婉不再注意厨房,她意识早看到灶里还有一块做了记号的蛋壳没烧完,李洁总会找到。将意识转了个方向,看到赵雷平这小子往知青院跑。
炎婉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灰,该她老鬼出马了,听说赵奶奶的包子比赵姐姐做得更好吃,她想吃,呵呵呵,走出院门,迎接她的包子去了。
赵雷平看到背着药箱走出来的炎婉,连忙喊道:
“炎姐姐,炎姐姐,我姐晕过了,爷爷让我喊你去看看,麻烦了。”
晕了?看来葛娟的暴发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强烈,“被你娘打晕的?”炎婉一张笑脸看过去。
这笑,让赵雷平直接破防,也不知怎么的,就将家里发生的事情跟炎知青全部说了一遍。
炎婉边走边拿着这小子的手看,真是个好弟弟啊,上面又是烫伤又是打伤,做弟弟的还在护着姐姐,这么好的家人,赵姐姐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摇了摇头,匆匆往赵家走去。
一进屋,赵家人就把炎婉带到赵丽萍的房间,房里有些乱,可能是被葛婶关着门打女儿打成这样的,但还是可以看出赵丽萍生活品质,试问村里哪家的女儿有赵丽萍这么好命。
如果她是葛婶,她可能打得更狠,按她说,就是小时打少了,赵奶奶和赵叔护得太过了,以至不懂人情事故,天真单纯,看看,结果就是往往单纯痴呆的鱼更容易上钩,于是就被陈迎潮这海王给钓上去了,不对,傻鱼是自愿上钩,自己送上门的。
进门看到人躺在床上,一身青紫,脸上还有几个巴掌印,葛婶打起人是六亲不认,赵丽萍也终于作到家人要对她死心了,听到嫁出去就断关系,这是急晕的,把了下脉,又检查了下身上的伤,
“人受刺激晕厥,没什么大问题,你们是想她现在醒,还是让她睡得自然醒?”
现在醒她就拿针扎一下,自然醒就是让她睡,明天就会醒过来。
赵磊道:“让孩子睡吧!”醒来又如何,只会偷着送吃的去,他看着闹心。
“那我现在清理了下伤,葛婶留下吧。”
赵村长带着儿子孙子出去了,赵奶奶和葛娟留下,“葛婶,把赵姐姐衣服脱了。”
三人于是开始忙活,半个小时后炎婉走出房门,赵村长坐在堂屋,对炎婉道:
“丫头,难得来一次,今天就留下吃饭,过来陪我说说话。”
对方一脸深意,真不愧是当了多年的老村长,像看出了什么,直接留人谈话了。
“好啊!”
炎婉坐了过去,赵婆婆带着大儿媳妇去了厨房,这里赵家祖孙三人全都留下,赵村长道:
“丫头,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他算看出来了,炎知青这系列操作,是把他们一家算得死死的,好在对方没有坏心,算计这些也是为孙女好,自己也想把孙女捥回,他知道这丫头有办法,看看花君阳几个顽弟妹,现在多乖,多听话。
所以老人家直接问炎婉条件,好让对方松口帮自己孙女。
“我就喜欢爽快人,我来鲤鱼村都这么久了,您老人家听花大哥说过,我是正儿八经的大学学医的,我想接下鲤鱼村村医一职。”
下地太辛苦,冬天风吹,夏天太阳晒,她虽有力气,但不影响她向往好生活的心情,提出做村医,既没那么辛苦,又得了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