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姜一听此言,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干了什么,连忙暂停了撒娇的动作,面红耳赤地退至一旁,不敢出声。
“哈哈!”管仲被文宣那个做贼心虚的样子给逗笑了,大声笑道:“难怪文宣那么在意被当作女子啊!原来家人全当你女孩了?”
“哎呀!”管仲此言一出,文宣急了:“你们要再笑话我,就不理你们了。”
“好!好!不笑了!不笑了!”高傒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道:“你哪里是箭法不好。你那是不愿杀生。既然不愿杀生,又何必习箭?”
文姜被高傒说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虽然整天伶牙利齿,实则心软得很。别说杀生了,就是看见杀生,也于心不忍。
“哈哈哈!”管仲似乎看明白了文宣的那些小心思。想起之前他那伶牙利齿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没想到文宣贤弟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啊!”
高傒见管仲这表情,态度也开始变了。此情此景他也不愿意将文姜当作女孩来看了。有些时候,高傒也认不清自己是怎么了。一方面当文姜是妹妹;另一方面又不愿意她是妹妹。
而文姜自己也不知为何要习箭的。或许是因为不想落于人后吧!所以才吵着要高傒教她,又或许是因为小时候要粘着兄长吧!总之,在文姜眼中,男人们会的,她定是也要会的。
在这两个大男人面前,文姜只好乖乖收声。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也不知为何,跟这两人在一起,她就异常地不自在。傒哥哥宽厚,在他身边,文姜是无拘无束,没有负担的。而管仲虽说极其智慧,但对她也是宠溺的。所以,她也没有不喜欢的道理。可就是当两人碰在了一起,文姜就觉得极不自在了。总感觉有什么不妥似的,又说不清。
而这两人倒没发现文姜的不自在。自顾自地闲谈了起来。只是偶尔关注一下身边的这个低头不言的小家伙。就这样,三人同行回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