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管仲被她逗得大笑。“你呀!生在福中不知福。”
“管兄觉得文宣很幸福吗?”
“应该是的,所以你才想要抓住现今所拥有。”管仲一边生火,一边抽空说道:“文宣,你知道吗?像我这样的人,想的全是如何改变命运。而你想的只是抓住现在。”
“所以,你们想要改革,而我这种人只想守成,对吗?”想必管仲所指的并不简单是自己个人,而是这整个天下时局。看来管兄果真是心怀天下啊!
“是的!”管仲微笑着点点头。“其实我俩是不同的人。但你却是那个唯一懂我的。”
“也许文宣不是只懂你哦!”她凑向管仲调皮地说道:“许是文宣天生聪慧,体贴入微,谁都懂,也说不定哦!”
“咳咳!”管仲被文姜逗得差点呛到。“说得对!文宣天生聪慧,有识人之明。岂止是管仲一人的知已。高兄和世子,也都是文宣的知已。”管仲试探性地问道。
“他们不能跟你比。”文姜很认真地说:“他们疼文宣,也懂文宣。但管兄懂那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文宣。”
“哈哈!”管仲会心一笑。这话他爱听。生好火,下完米,便靠在柴堆上,认真听文宣说话。
“其实,我觉得自己很好懂。”文姜调皮地跟从着坐到管仲身旁。“因为文宣从不藏着噎着。也根本就不需要虚与委蛇,或者与人客套。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来都不需要委曲自己去迎合谁。他们懂的全是这样真实的我。”
“但你不一样。”说完,文姜盘腿坐上了那柴草堆,继续说道:“从第一次见管兄,你好像就总是带文宣去认识另一个自己。”
“管兄,你说人是不是都有两个自我?”文姜甜甜一笑道:“一个是现实的自己;另一个是希望成为的自己。”
“呵呵!”管仲笑容更甚,注视文宣的眼光格外的明亮。“是的!人都是不断在变的。内心的变化尤为可贵。所以每个人都应当守护好自己的心,因为内在的自己一直在变。”
“嗯!”文姜认真地点了点头,靠向管仲的肩头。“认识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