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岁欢轻轻触了上去,指尖摩挲着那木制的东西。
莫名感觉..这竹蜻蜓在谢也身边的处境,有点像她是怎么回事?
徐岁欢忍不住笑,摇了摇头,将拐杖还给了谢也。
皇宫很快就到了,谢也需要和谢祁盏作为皇子,先去给皇上请安,于是他匆匆道了个别就拄着拐杖离开了。
皇宴刚好摆好,待徐岁欢坐落下女眷的席位后,一道目光锐利的闪在了她身上。
徐岁欢凭着感觉看过去,便对上了徐婖婖僵硬的脸。
她似笑非笑,徐岁欢看过来了也不急,只是冲她点头。
徐婖婖因为科考名声大燥,有不少王府公候家的女儿找她聊天,纷纷与她坐在了一桌。
这几日徐婖婖因为今日消停了很多,别说谢祁盏,连一个男人也都没见过,只是为了避嫌。
为了今天保留好的名声。
徐岁欢坐在不远处,一些谣言,嫉妒,与污蔑的词语,渐渐传入她的耳朵,她有些听不清。
“对呀!我们家小姐知书达理,怎么可能做出与皇子共且之事,那都是谣言!”
“......”
“我们小姐心善,留下来照顾诸位皇子,也只是好心,没想到,却被传成了那样。”
“.......”
“说不定,就是某人嫉妒我们家小姐超越了她,想当郡主想疯了,获得魁首而嫉妒呢!”
“......”
一位女眷若有所思的点头,捂住嘴悄咪咪的看向徐岁欢,语气暗示,“你说的...是谁?”
徐婖婖则是为难又无辜的坐在她们中央,面色纠结的拉住身旁讲的条条是道的婢女。
那位婢女正是徐婖婖身边的人,名唤胡桃。
胡桃轻藐的看了眼徐岁欢,拔高了声音,“还能是谁....啊!”
突然,一个浅紫色的身影冲进了人群中,将胡桃揪出,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在座的各位全都没反应过来。
“狗奴才!”
徐岁欢本来在悠闲的喝着茶,却被那边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回头一看,达奚思尔正气冲冲的对着徐婖婖身边的下人发火。
胡桃委屈的哭出来,徐婖婖眉心一颤,立刻蹲下身扶着胡桃起来,一脸担忧,
“你没事吧?”
而后,她又委屈的看向达奚思尔,“公主殿下,您不能因为胡桃是个奴隶,就这么迁怒于她吧.....”
“她是我的人,有什么事就让臣女来承担就好了。”
此话一出,身旁围着的女眷看向达奚思尔的目光带上了些许鄙夷。
达奚思尔丝毫不受影响,她冷哼一声,“你以为你就没有过错吗?管不好自己的奴才带她出来干嘛?”
“造谣可是要掉脑袋的!”
胡桃被打的小脸通红,她捂住脸,哭的可怜兮兮,倔强的说,“奴才,奴才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实话实说?”她撸起袖子,对着胡桃说,“你有本事跟我前去当着陛下的面将你的话再重复一遍?”
“我倒要看看你承不承受得起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四个字一处,胡桃吓得眼泪都停了,她无助的看向自家小姐。
徐婖婖眼神一暗,泪花凝固在脸上,颇为倔强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思尔公主要如此针对我们,方才胡桃也只是替我出气,并未指名道姓说谁,还请公主放.....”
“那你们看徐岁欢干嘛?管不好自己的眼睛吗!”
达奚思尔方才就坐在她们前面一桌,将对话,与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这,她达奚思尔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