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桑梓可没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能耐能掺和人家的家务事。
而且她真的看不出来她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她和苏青再说得上话,也不会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以她和苏青这么久的接触来说,苏青也不是这么冒冒失失就寻求帮助的人啊。
苏青与其说是来寻求贺桑梓帮忙的,还不如说是来赔罪的。
两室一厅的房子现在住了十个人,房间住不下了还有在客厅用板子打地铺的,屋子里连个大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而且这来了几天,磨磨擦擦的矛盾不断,再住下去肯定会有大问题。
五个人的吃喝拉撒可不是小事,这来了几天东打听西打听的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偏偏她两个嫂子还是嗓音大的,这墙挨着墙的,街坊四邻都有意见了。
有一次隔着墙两边还吵了起来,最后还是王大兴父母去拉的架,给人家赔罪。
她二嫂还说漏过嘴,她小弟没了工作,这次指不定是来干什么嘞。
这有点来了就不走了的意思,苏青绝对不同意她们这样做,所以能在她们开口前打发走就打发走,实在是轻易打发不了她也得占主动权,不能等她们开口提要求,先得把事情给逼出来。
来找贺桑梓帮忙其实苏青也不好意思。
家里多了人,客厅里也摆了睡人的地方,难免不了有刮刮蹭蹭,墙都刮花了。
她那二嫂非得抢着去洗碗,其实就是去厨房里到处转悠,想看看有什么吃食,有什么吃的她没有看到,倒是把碗摔烂几个。
当初租房子的时候说好了,一定要爱惜房子,保持房子原来的模样。
苏青害怕再住下去,怕是保持不了房子原本的模样了。
协议里之前规定过居住人数,现在这居住人数也超了。
她倒是拿这件事情在家里说过,希望娘家人该走就得走了。
人家硬是装作不知道,知道房东住得远,只要大家不说房东是不会知道的。
苏青把这些事情都摊开了告诉贺桑梓。
贺桑梓对摔烂碗没什么好介意的,谁家不摔烂几个碗啊,更何况是她不要的碗。
至于刮花的墙皮,贺桑梓知道苏青是故意这么说的,当时她搬一些东西走的时候早就刮花了一点墙壁。
只要房子的主体结构不变,只要不大面积的刮花墙皮,这些都是小事。
只不过能从中看到的是住的人对房子爱不爱惜,要是不爱惜房子那肯定后面的问题会越来越多的。
那个房子什么设施设备都有,只不过面积不大。
屋子里没有盘炕,都是用的一米五的床。
两个房间的大小一样,放下床和衣柜,加上一张桌子,屋里可活动的空间就是能过人的通道了。
一米五的床挤吧挤吧顶多睡三个人,两张床六个人,剩下的人就只有打地铺了,也不知道怎么睡下的。
要是这么多人在房子里住久了她肯定会有意见的。
但是人家这才来了几天,谁家没有个来亲戚的时候,这住了几天她就过去有点难办。
她婉拒了苏青的要求,要是长住的话她肯定是会来处理的。
苏青失落的低下了头。
确实是自己病急乱投医了。
不过自己本来提出的就是不合理的要求,被拒绝也是应该的。
除了来求帮忙之外她更多的是来道歉的。
王大兴的工作能有个钱挣就是不错了,房子的事情就只能靠她的工作看能不能分得到房子了。
她才开始工作,资历浅,分房子这种事情得排很久的队,近期是盼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