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南榭望着艾迪儿依然完美的身材,绝世的容貌,不禁心里赞叹不已。艾迪儿真的不愧海川女神称号啊。也怪不得那么多人惦记和垂涎三尺。
艾迪儿注意到了潘南榭的目光,害羞地转过身去了。
晚上十一点。老槐巷秋园。
潘南榭坐在木屋,面前战战兢兢站着居初梅。白草在给潘南榭泡茶。
潘南榭严厉地问道:“居初梅,为什么用我的手机乱发信息?”
居初梅支支吾吾半天,喵了又喵潘南榭和白草。一直没回答。
潘南榭用手猛地一拍茶几,厉声喝道:“说呀?!”
居初梅被吓了一跳,一哆嗦,小心翼翼地说道:“哎呀,就,就是好玩嘛。其他没想那么多啦。”
潘南榭回过头问白草道:“你参与了?”
白草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小梅不小心点了群发健时,我想阻拦的,没拦住,来不及呀。”白草一脸委屈。
潘南榭一怔,奇怪地说道:“群发健?什么意思?”
白草和居初梅露出古怪的表情互相对视了一眼。心想,这个万亿身价的土老帽不会连华信上的群发健都不懂吧。但是,他一进门就怒气冲冲地问信息怎么回事啊。
居初梅小心翼翼地把潘南榭的手机递给潘南榭,小声说道:“先生,你自己看吧。都在这里了。包括她们回复的。我们什么都没回,也没删。”
潘南榭听着愈发感到奇怪,接过手机,点开华信页面,再进去一看,赫然显示了这手机给所有人发了同一条信息内容,然后每个人都有回复!
潘南榭一条一条看着,额头开始冒汗,完了,完了完了,哥的形象全没了,再看下去看到胡娉,南宫青黛,林杏雨林海棠的回复时,瞬间眼前一黑,白眼一翻,往后一倒,不省人事。
白草居初梅大惊,连忙扑过去要扶住潘南榭。
两人凑近了昏迷的潘南榭,有点不知所措,心想潘南榭就这点事昏倒了?
两人还没想明白,只见潘南榭一个飞身跃起,空中一个反旋,趁着落下的势头,双臂伸出,双掌各自钳制住了白草和居初梅的脖子,两丫头就这样瞬间被按在坐榻上,只听得潘南榭喝道:“白草监管不力,啪!”一个响亮的打屁股声音响起。“居初梅乱用我的手机,啪!”“白草一旁看热闹,啪!”“居初梅玩劣成性,啪!”“白草带教不力,啪!”“居初梅损害我高大正直的形象,啪!”“白草,纵容居初梅犯错,啪!”“居初梅,居初梅,介个,弹性太好,啪!”“白草,白草腰太软,啪!”......
两分钟后,白草和居初梅都是满面通红地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屁股,幽怨地看着潘南榭离去的背影。
刚才潘南榭对她们两个一阵不轻不重的拍打,屁股是火辣辣,但是,更多的是心里的意外,害羞,随着一下一下的拍打,全身得紧绷,全震颤,奇怪的感觉,甚至不由自主的呼痛声,让两人感到难为情极了。
夜深了。居初梅和白草洗漱完毕,两人在白草房间里静静地躺着,各想各的心思。
“小草,你屁股还痛吗?”
“小梅,你屁股还痛吗?”
两人几乎是同时轻声问了出来。然后两人又同时噗嗤地笑了起来。
“小梅,你被打时候发出来的叫声很奇怪哎。”白草说道。
“切,你还不是一样?叫的自己都脸蛋红红的,让人听了以为在顺梦话呢。”居初梅反驳道。
白草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想过了,其实这个错误还蛮大的,因为你只要想想,如果有人拿着先生的电话,给你打了同样的信息,你会怎么样?先是惊讶,激动,是不是?期待?接着最后听说是开玩笑了,好听点是调戏,难听点就是玩弄了。女人的心思会怎么想,你和我都能想到的。先生该不让咱们去跟任何人解释说是咱们发的,就说明他不希望看到一些人跟你我产生隔阂和误会,他自己一个人扛了,她只能要么大家装糊涂,要么只能挨个半真半假地找借口理由在适时的时候安抚一下。唉,有点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