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大王子身体虚弱,骂不出话来。他轻易就被李杳挑拨了。横眼看着三个北襄国使臣。
“人你们看到了,活生生的。我们甚至都没舍得打他们一下。”余望嘴角噙笑。
鲁使臣躬着身子走到大王子身边,“大王子,您误会了。没谈崩,没谈崩。我们一直都是朝好的方面谈。都准备签字了!”
大王子被搀扶着坐下,“真是这样?你若敢乱说话,本王子回去要了你的命!”
副使臣轻声开口,“大王子,尤军师,见到你们安然无恙,那属下就签字了。”
“签吧,还等什么!本王子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副使臣点头。
朝余望走去,“麻烦余公子拿出正式的文书,本官好签字,再盖官印。”
鲁使臣想在大王子面前表现,突然道,“你们明渊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把我们大王子饿成这个样子。这是虐待!”
众人把目光投向他,便是大王子也狠狠瞪着他。
“闭嘴!”大王子使出全身力气吼了一声。
他堂堂大王子被人活捉了不说,这些时间吃不饱穿不暖,本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情,没想到被这使臣直接挑破。
更让他觉得难堪。
他真想打爆这糟老头的头。
鲁使臣悻悻闭上嘴,心里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这位使臣,你可看清楚了。”余望全然没理刚刚发生的小插曲,只管应对眼前的副使臣。
他看出来了,这三个使臣,那鲁使臣看似乎为主,其实真正做主的是眼前的中年男子。
他把文书递了过去,那副使臣认真看着。
趁这个时候,他朝李杳眨了下眼。
李杳瞪了他一眼,把目光投向尤狮身上。
自进帐,尤狮一直没有出声,似乎对这些使臣在做的事情不以为意。
可是李杳知道,他绝对不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般,漠不关心。心底怕是把自己骂了八百遍了。
果然在看向尤狮的时候,尤狮斜眼看了过来。
只见他嘴角微弯,露出满是邪气的笑。
那笑容仿佛在告诉李杳,他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把失去的一切,想方设法夺回来。
李杳从不愿在气势上输给别人,所以接收到尤狮的目光的时候,眼里同样迸射出寒光。
直到尤狮收回目光,她才垂眼下去。
哼,无论尤狮有什么招数,她都不怕。因为尤狮中了她的毒。回去之后,不出一月,必死无疑,无人能救。
当然,除了她和师父以外。
“好了,”耳边传来北襄副使臣的声音。
李杳这才把目光投了过去。
余望接过文书,认真仔细的看了一遍。为保事情不会再有纰漏,他朝李杳走来,径直路过,把文书交给向将军查看。
向将军接了过去,转手就递给了李杳,“盛小公子,你看。你是读书人,肯定比我这大老粗看得明白。”
李杳弯唇,并不客气,接了过去,且横了一眼余望。只差骂他了。
她仔细看了一遍,能确定的是,余望这家伙措词犀利,但面面俱到,并无问题。
北襄国使臣的签字与代表北襄国主的章印也无问题。
于是她合了起来,稍稍点头。
便是此刻,她感觉到两道刺得浑身不舒服的目光。
猛地抬头,先是捕捉到尤狮,她都习惯了,所以不以为意。但另一道,竟让她发现是那副使臣。